敢说出口! 此时鹿青音急的满头大汗,脚下踌躇,两边不知该往哪边走? 江见时凤眼微垂,阴暗着脸看他:“过来。” 王高阳一把搂住鹿青音:“你敢?” 突然江见时飞身一跃,一脚踹在王高阳肩上,王高阳没想到江见时面相看着俊美出尘,身手却狠辣不留余地,这一脚险些将他骨头踹碎。 鹿青音惊道:“江兄,别打!” 话没说完,王高阳就扑了上来,两人打的倒是道义,谁都没拿武器,可偏偏江见时身手与他样貌并不匹配,缠斗一阵,王高阳就气喘吁吁败下阵来,他捂着被江见时踢麻的胸口,大口呼吸道:“你一个捉妖的,怎么这么厉害的功夫?你咳咳你师从何人?” 江见时稳稳立在鹿青音身边,用眼底瞧着他:“我就是个捉妖的,怎么?王将军连捉妖的都打不过,怎么保家卫国?” 王高阳又气又疼,在自家侍卫前还丢了面子,索性咬牙切齿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对鹿青音道:“鹿海镜,我来寻你,给你帮忙,好吃好喝没有一口,反倒被你身边这个鸟妖给伤了,你说怎么办?” “鸟妖?”江见时闻言又要冲过来,被鹿青音死死拽住,陪着笑脸道:“不如这样,今日我陪他去妓馆,你也去,我们一起陪师兄喝一杯?” 江见时冷冷的瞪着鹿青音:“妓馆?官吏宿娼,罪亚杀人一等,即使遇赦,终身弗叙!你可要去?” 王高阳怒道:“我师弟只是衙门门宾,身无官职,狎妓又如何?你少来用朝廷的律例来胁迫我二人!” 江见时道:“王将军虽有休沐之假,但天下虽安,不可忘危,短短数日,你不寻亲尽孝,却欲浸淫在这风花雪月之地,若被上面人知晓,不怕丢了笠盔?” 一时之间,鹿青音似是宠了媳妇儿得罪娘,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长宝不知何时偷偷藏在几人身后,听到此处,突然插嘴:“不过淮歌城的妓馆子最近好像去不得!” 所有人转头看向他。 长宝挠挠脑袋:“听城里人说那妓馆子在闹凶鬼!” 长宝话没说完就被兔子拉拽到一边。 江见时眼眸幽深,上前一步:“凶鬼?此话怎讲?” 长宝从兔子身后钻出脑袋:“我昨天给鹿大人送信,路过淮歌那家妓馆,才知道前些日子,那里闹了人命。” 鹿青音好奇打听:“死的是何人?” 长宝想了想,道:“好像是那妓馆的鸨母和两个常客。” 王高阳下意识退后一步,犹豫道:“既然这样” “那就去!” 鹿青音和江见时异口同声。 王高阳眼角抽了抽:“老鸨子都死了,还去干什么?” 鹿青音没有回答,反而问长宝:“灯船妓馆,可与淮歌城内的是一家?” 长宝急忙点头:“是一家!” 鹿青音对江见时道:“你可还记得唐大人所说的灯船女之事?” 江见时点头。 鹿青音道:“此事现下是婴瞳案唯一的突破口,况且烟花柳巷之地,人多繁杂,也许会寻到什么线索。” 江见时挑唇:“我自然也是想会会这凶鬼!” 两人相视一笑,徒留王高阳八尺大汉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