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没搭理他,视若无睹的绕过江见时,四处打量,看了一圈心中起了波澜,这地儿看着普通,但每个角落都透着温馨和热络,兔子窝旁边还养了鸡鸭,鸡窝的干草很是干净,刚下的鸡蛋还温着。 江见时尴尬的看鹿青音,小声问:“他们怎么来了?” 鹿青音夺过他手里的锅铲:“说是来过年……谁让你动锅了?是不是又糊了?” 江见时不满:“你说出门就出门,火上的菜都冒烟了,还不许我动?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鹿青音:“谁能知道他们来?我这不听到师兄的声音,一下子慌了神……” 两人窸窸窣窣,像是小两口拌嘴,看的王高阳一乐:“你二人这日子过的倒是有些滋味!” 王鹤藜走到灶房旁锁了门的屋前,问鹿青音:“这里是什么?” 鹿青音坦言:“库房。” 王鹤藜好奇:“打开瞧瞧。” 鹿青音有些为难:“打开……怕吓到您……” 王鹤藜不悦:“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东西能吓到我?” 鹿青音劝说不通,只好跟江见时要钥匙。 江见时也为难:“真……要开?” “开吧。”鹿青音表情复杂。 王鹤藜愠怒,看向鹿青音:“这小小库房都要他管着?你怎么一点也没有个男人样?” 鹿青音无奈:“这……这不是我能管的啊……” “打开!” 王鹤藜没了耐心,他本来就想趁着将鹿青音带回去的机会,出来游玩一阵,现下遇到新奇的,自然不愿放过。 江见时慌慌张张掏钥匙,递给鹿青音,安顿道:“小心点……别给放跑了……” “嗯。”鹿青音拿着钥匙就去开门。 王高阳也好奇的探着脑袋! 屋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秃了顶的老头翘着二郎腿,仰躺在一张土炕上扯呼,他两手被红绳绑在两边的木桩上,木桩上刻着经文。 土炕下摆着十几坛酒,散发的淡淡的酒香。 王鹤藜愣了愣,王高阳也愣了愣…… 王鹤藜指着那秃顶老头问:“这是谁?” 鹿青音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半天,又看江 见时。 江见时刚要开口被王鹤藜打断:“我没有问你!” 鹿青音只好道:“这是……是我们用来酿酒熬药……” “我问你他是谁?” 王鹤藜声音惊扰到那老头,老头慢慢睁了眼,一看王鹤藜和王高阳,立刻开始哭:“救命啊!这位官人救救老朽性命啊!” 王鹤藜愕然:“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绑了这老伯?” 鹿青音忙道:“恩师,你别被他骗了,他哪里是什么老伯……” “两位官人,老朽是山中隐居的药农,他二人觊觎我那些上好的药材,就将我绑了,夺了我家中家产,还威胁我儿,若每月不往这里送药材,就不放我下山……呜呜……” 老头哭的涕泪横流,又看向门口的江见时:“就是他!他得了病,需要峭壁边的灵芝系命,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顾我儿危险,拿我做挟,每月都要我儿去采摘那灵芝!两位大官人!救救老朽啊!” 江见时吐血的样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