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吗?” 此话本为打趣,没想到江见时真的转头问那母狼:“我们以后叫它九天可以吗?” 那母狼竟然对着江见时长啸一声,而后窝在角落里又没了动静。 江见时转头对鹿青音笑道:“看到了吗?它母亲同意了!” “哈哈哈哈!” 鹿青音被逗的哈哈大笑,忘记了肩上还带着伤,一股黑血从伤口流了出来,江见时急忙扔下那小狼,给鹿青音止血。不想伤口处有狼奶,那小狼不离开反而摇摇晃晃爬到了鹿青音身上,舔着他胸腔的污血,舌头还无意刮过了伤口。 “嘶”鹿青音忍不住痛吟。 江见时一把将它拎出几丈之外,没过多时,它又颤颤巍巍的爬了回来,鹿青音看着它笨拙的模样,又开始笑。 就这样,本来疼痛难忍的上药,因为这个小东西缓解了不少 在这样一个山洞当中,白日里生了火还算暖和,一到夜里山洞外明月照着积雪,洞口则是朔风强劲且哀啸着,一股股的寒气冲进洞内。 鹿青音微微打着哆嗦,浑身滚烫。 司南和玉蟾守在洞口,已经挡去一半的寒风,但仍抵不住鹿青音有伤在身。 鹿青音昏昏迷迷的嘟囔:“冷。” 江见时 已经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鹿青音身上,可是他还觉得冷。 江见时将火生的很旺,几只小狼崽和母狼也不惧火,都依偎在火堆旁取暖,他将羊皮朝着火堆拉了拉,复而躺下,拥着鹿青音问:“还冷吗?” 鹿青音轻轻点头,睁不开眼。 过了一阵,江见时环视了一下周围,远处看不见的地方司南和玉蟾在洞口打瞌睡,母狼和小狼也都呼呼入睡。 他蓦地解开自己的中衣,盖在鹿青音身上,而后钻进衣服堆叠的被子中与鹿青音紧紧相拥。 他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怀里光溜溜的人儿,抱着很舒服,很熨帖,热热的让他生了一头的汗。 鹿青音似乎也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温暖,竟舒服的紧紧贴了上去,还转了个身子。 江见时的脸就在鹿青音耳侧,他静静端详着鹿青音的侧脸,目光移至他的嘴唇时,喉咙滚了滚。他能感觉到鹿青音的呼吸,也能闻到他身上的青草和栀子花混合的香气,他这样抱着似乎仍是觉得不够,又慢慢抬起脑袋,看着鹿青音,手指不禁在鹿青音腰上摩挲。 鹿青音睡了一阵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他努力睁开眼,却看到露着半个白皙肩膀的江见时正环抱着自己,而他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 鹿青音瞬间清醒,睁大眼睛看着江见时,江见时似是没有想到他会醒,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两人就这么僵着 鹿青音终于忍不住侧头对上江见时充满尴尬以及还未消散的欲念的眼睛,轻声问:“你你在做什么?” 江见时抬头轻咳两下,道:“你发烧了我我怕你冷” “喔” 鹿青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是羞红的还是烧红的,只觉得烫的厉害 他感觉口干舌燥,好半天道:“那睡吧” 江见时看鹿青音并不讨厌自己如此,心下有些愉快,轻轻躺倒,想了好一阵,突然张口:“那天晚上” 鹿青音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里“嗵嗵”跳个不停,默默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