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上,兔子问:“师爷,要找胡春藏人的地方,咱是不是得时刻跟着他!” 鹿青音想了想:“胡春谨慎,今日我们来此,他定然有所察觉,方才马车上留的标记粉末,他应该是看到了,跟踪这个办法不妥。” 兔子走在前面,举着根树枝一边比划,一边继续问:“那该怎么办?” 江见时道:“胡春不顾这些外来女子背景,如此胆大妄为,看来这些女子对他来说很有用,对付他只能投其所好请君入瓮。” 鹿青音瞬间悟道:“江兄意思是寻一个女子,故意撩拨他,引诱他?” 江见时挑唇点头。 兔子问:“可是他都有杨姑娘了,还会中我们的圈套吗?” 江见时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整日与书为伴的文人学士,家里有几个没有三妻四妾?送上门的羊,狼怎会不受?” 他与鹿青音相视一笑。 兔子皱着眉头:“可毕竟是危险的事情,去哪里寻这么大胆的女子?” 这个问题倒是一下把鹿青音难住了,要说扶丰城的美女的确是多,可是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便是给百两银子,也没人愿意,况且马秋霆即使对自己慷慨,但也定然不肯将银子花在查案子上! 鹿青音转头问江见时:“你可有”话未说完突然停下了脚步。 江见时转头看他:“青音说什么?” 鹿青音上前一步用手盖住了江见时英气的眉毛,又从侧面观察着他,江见时和兔子不知他在干什么,面面相觑。 鹿青音看了一阵,突然笑的人畜无害,小心翼翼的问江见时:“江兄可否帮青音一个小忙?” 江见时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眼睛幽深而又冷凝,瞬间将鹿青音的故意示好和谄笑排斥在十里开外。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鹿青音,有些不悦:“你想?” 鹿青音立刻笑着点头:“是这个意思!” 江见时果断:“休想!” 兔子迷茫的看着两人打哑谜,又迷茫的看着江见时生了气,走的比自己还快,迷茫上加迷茫 客栈里,鹿青音踩的地板嘎吱作响,来来回回在江见时面前转了好几个圈,他看着江见时阴郁的脸色,执着道:“江兄这般样貌,若是扮作美人定然闭月羞花,那胡春怎能不上钩?” 江见时扶额,忍了忍:“鹿青音,你莫要再打我的主意,我这身板胡春又不是个傻子?能看上一个比他高两个头的女人?” 鹿青音一屁股坐在江见时对面:“你只要跪在城隍庙里,什么也不做,待他去了,你装作伤心的样子就好,到时候我故意找人将你身子挡着些,他看不出来的。” 江见时摇头:“不可能。” 鹿青音见他不愿意,眉头能夹死苍蝇,又新奇又好笑:“自从与江兄认识到现在,竟没见过你这般拒绝人的样子!” 江见时顿了顿,觉得自己脸色可能真不太好看,又勉强放低声音道:“不是我不乐意帮你,青音,只是,我一个男子扮作女人……很奇怪!” 鹿青音软声软语道:“你不说我不说,兔子也不说,谁知道是你?况且你除了我也没有旁的朋友,没人笑话你!” 江见时一双凤目气的半睁,不想看鹿青音。 鹿青音又道:“我们只有三天,江兄若是不肯帮忙,我和马大人以后就要喝西北风了!” 江见时不做声,鹿青音又拿出买菜砍价的架势:“江兄如此好看,当初进衙门时,便是我,都要被惊艳几分,何况那胡春!此事发生在木槿镇,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