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音蹙眉:“妖花?” “是是啊,大人!是花啊!” 王夫人喊道:“大人听见了吗?她不是人啊!如今她不见了身影,一定是道士的符不管用,让她跑了!老爷是他杀的啊!” 此刻江见时突然上前一步,道:“昨日我夜里听到师爷屋内有动静,便出门查看,回房的时候的确听到远处柴房有动静,便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的确看到一个奔跑的身影,我当是府上的下人便没有说。” 王夫人急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大人赶快叫人捉了她,是她杀了老爷!” 鹿青音眼睛从江见时身上收回来,对王夫人道:“谁是真凶,也由不得王夫人说!三夫人我自会派人去寻,但是王员外的死并非外伤,现下我需要进一步确定他的死因。”鹿青音看向老太太:“还请老太太同意!” 老太太不明:“大人要如何确定?” 鹿青音道:“剖尸!”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惊,如此这般王员外定然不会留下全尸 ,此为民间死者大忌! 鹿青音道:“此事可给诸位留一日时间,若是信不过鹿某查案,也可到衙门面见知县大人,此案马大人虽全权交由我办,但毕竟是开尸之事,老太太和各位夫人小姐自己斟酌定夺。在此期间,我将派人将王员外尸身保护好,谁都不得靠近。” 老太太声音发颤,问鹿青音:“是要到大堂上剖?” 鹿青音道:“衙门自有验尸的地方,但今日我需将几位嫌犯临时关押至衙门内。” 鹿青音看向王夫人和二夫人道:“两位夫人,委屈你们了,张管事,你也需要跟我走一趟,还有平日里照顾王员外的随身奴才。” 管事愣了愣忙点头道:“应该应该!” 王夫人和二夫人呆呆的望着彼此,刚要说话便被衙差挡在了鹿青音前,鹿青音对兔子道:“传信回衙门,缉拿柳戚山。” “是,师爷!” 回去的路上,鹿青音和江见时骑着高头大马,率先奔走在路上,一路风景极佳,途中两人寻了个食肆,见人不多,便坐到了角落。 江见时忍不住问:“青音当真不相信三夫人是妖精?” 鹿青音抿了抿干涸的唇,灌了一大口茶,道:“不信!况且昨日江兄也看到有人从柴房跑了不是吗?” 江见时没有回答,只是笑笑,跟着也开始喝茶。 鹿青音口渴的感觉稍稍缓解后,看向江见时问:“肩膀还痛吗?” 江见时柔柔摇头:“好多了。” 鹿青音为他斟满茶水,眉头微微皱在一起,思来想去忍不住开口:“你,真的要回去了?” 江见时点头:“出来太久了,衙门内也闷的慌。” 鹿青音低下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江见时看着他笑道:“怎么了?” 鹿青音低声道:“是我太闷了?让江兄觉得无聊?” 江见时似笑非笑,带着逗弄的意味故意道:“我都没见你几面,谈何闷还是不闷?” 鹿青音怔了怔。 江见时也自知这话说的不对,明明是自己前些日子态度不太好,故意将他赶走,急忙又道:“不过青音是县衙师爷,定然事情多,我怎可随意耽误青音要事?” 鹿青音桌下的手指微微搅在一起,突然抬头:“这里离衙门还有一定距离,等后面的车队到时,也已经晚了,案子肯定明天才能继续查,不如下午我陪你在扶丰城好好转转,好不好?” 江见时看着鹿青音微微泛红的耳朵:“那日不是已经游玩了?” 鹿青音急忙摇头:“那算什么?我听兔子说扶丰城大的很,还有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