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时愣了一下,面上刻意的柔了几分,笑着对鹿青音道:“怎么会?青音怕是想多了。” 想多了吗?鹿青音聪慧,从前仅凭一人瞬间的表情便可推出此人是否与案件有关联,但现下,他似乎很难琢磨透眼前的人。 江见时想离开,鹿青音又急忙道:“我让厨房做了醒酒的汤水,你要不要喝?”声音越说越弱。 江见时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转向鹿青音:“青音明日无事吗?” “?” 鹿青音抬头看江见时,看到他隐在黑暗中的眸子透着暗暗的光,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和梅子酒的味道混在一起,散在鹿青音周身,让他的心里微微起了波澜。 “江兄说什么?”鹿青音盯着他看不清的五官又问了一遍。 “你明日还要处理衙门事务,今日早些休息,好吗?” 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柔,却让鹿青音心里不太舒服。 鹿青音点头:“好,那我明日下午来看” “不用!”江见时果断拒绝:“我在衙门已经很麻烦你了,等我养好了伤就离开,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鹿青音呆呆的看着江见时,怔了一阵,吐出了一个字:“好” 江见时微微朝着他笑了笑,即使鹿青音并没有看的太清。 等他回过神,江见时已经拐进了自己的院子,关了门。 鹿青音只觉得莫名有些失落,但也不知道这失落感从何而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回了屋。 正如江见时所愿,过了五日,两人一墙之隔却没有再相见。 鹿青音被马秋霆派出去查办一起粮税的案子,每日夜里才能回来,回来时已经累的动都不想动,沐浴时甚至都能在沐桶里睡着。 而江见时加快了疗伤和恢复法力的进程,他不想再在衙门待下去,似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第六日早起,江见时背着一个行囊,站在鹿青音院子里,鹿青音出来时看到他,心中掠过一丝惊喜,再看他行囊,慢慢皱了眉:“江兄,这是要” 江见时想要跟他道别,突然从外面匆匆忙忙跑来一个衙差,衙差一般不进内院,这么闯进来定然有事。 衙差一见鹿青音便道:“师爷,北山王家的夫人前来报官,说他家老爷被狐狸精吸了阳气,死了!” 狐狸精?江见时抬头。 “可是王厚年王员外?”鹿青音问道。 衙差点头:“就是那大善人王员外。” 鹿青音听完便要跟着那衙差走,走了几步才想起江见时,回头为难道:“江兄可否等我回来再走?我想为江兄饯行。” 江见时看了眼衙差,对鹿青音道:“青音,此次查案可否带上我?” “你?”鹿青音有些不明白:“你去做什么?” 江见时倏尔笑开,一扫之前阴霾,像是回到了刚来衙门之时:“在这衙门闷了几日,也不见青音来寻我,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青音如何断案。” 鹿青音一听,心中顿生愧疚:“对不起,江兄,这几日我” 江见时摇头:“无碍,我本不该搅扰,那青音能带上我吗?” 江见时眼神柔软,唇角欲勾不勾,像是怕为难鹿青音又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中的要求,矛盾而又懂事。 鹿青音忙到:“自然可以,你跟着我便罢,只是我会查看死人,我怕你”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