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龙袍,就是当初他登基时的样式。可是此时的秦蕴,又哪有分毫帝王姿态,仰着头露出细嫩的脖颈,被人压着腰,双腿分开跪在床上,青云绸带捆着反剪的双手,光洁圆润的臀高高翘起,感受到一根温凉的手指进入、旋转,他再次提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束缚。“唔唔——”即便脸都憋的通红,秦蕴也依旧没法挪动半点位置,只能清晰的感受到后庭再加一根手指。“陛下龙体抱恙,若不及时医治恐出问题。”侍卫语气平静的像是上朝进谏的臣子一般。可惜秦蕴没怎么听进去。早在药膏被怼进去开始胡乱搅和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已经略微涣散开来。冰凉的液体刺激着他的肚子,同时伴随着奇怪的灼烧感,夹杂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搔痒。秦蕴的眼瞳在颤,腿也在不停的抖,口水像是不要钱般沿着下巴打湿床榻。渐渐的,他的挣扎不再激烈,浑身的肌肉也不再僵硬,身子慢慢变软,噗的一下重新变成侧躺蜷缩起来。可侍卫的手指却仍是搅个不停,黏腻的地方不断有渍渍水声传出。好热……他这么想着,脑子只感觉晕晕乎乎,眼前的事物看不太清楚。晏长生的药膏不知从何而来,催情效果出奇的好,而那药丸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像女人,更加敏感。此时的废帝已然面色酡红,眸光拉丝,那清冷的气息全无,只剩难耐的火热。侍卫们好心的将口球取下,不曾想拉出一串龙涎来。秦蕴半张着嘴,长时间的佩戴让他暂时无法闭上,呼出的气息烫的吓人。“陛下,用药宜内外兼服。”一枚乌黑的药丸塞进嘴中被他下意识吞咽。秦蕴清醒了一瞬,但马上又是一副难受的样子。晏长生,晏长生!好狠,真是好狠的手段……太烫了,朕的身子,朕的……他吐着浊气,阳根竟不知何时坚挺起立。“朕…朕要见晏长生!”“陛下又在说胡话了,晏家不是早就被先皇拔掉了吗?”“把晏长生叫来!朕让你把晏长生那个逆贼给叫来!!”废帝痛苦的嘶吼着,扭着腰拼尽全力摆脱那根恶鬼般的手指,终于是翻过身子坐了起来。“找朕,所谓何事?”新皇竟已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床头。秦蕴愣愣的看着他,似是绝无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