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蹲在司砚面前,喘了几口气。胸口的心跳声吵得她脑仁疼,窗外的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凉了一下又烫回去。她读了那么多侠客故事,总得有一回做点真侠客该做的事。况且流匪说的是解药,她虽然不知道那药到底怎么解,但总归是能解的。话本子里头男女之间那些事,她翻着看过一些,因为羞人,每次扫两眼就赶紧翻过去了。该怎么做?对,贴唇。贴上去就行了。话本子里说那叫渡气,能叫人回魂,也能叫人动情。她不知道这药该是怎么个解法,可话本子里但凡有人中了乱七八糟的毒,嘴对嘴喂一口总能顶一阵。她屏住呼吸,心一横。她这是救人。副典史现在意识都没了,浑身上下烧得跟火炭似的,又没人看见,这荒郊野岭的黑屋子,除了她和他再没第三双眼睛。她只要贴上去,帮他缓一缓,等人来了就好了。没人会知道。她闭上眼,凑上前去,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他的唇是烫的,干燥起皮,还带着一丝先前咬出来的血锈味。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他的烫她的凉,交叠着拂在彼此脸上。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手撑在他肩侧的墙上,指头蜷起来攥住了自己的袖口。应该……可以了吧?她正准备分开,后腰忽然被一只大手猛地箍住。邝芜惊得下意识张嘴要喊,可那声惊呼还没出喉咙,嘴唇就被狠狠堵了回去。司砚的吻来得又沉又急,像是一头困兽在笼子里撞破了最后一道栅栏。他那只没受伤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嘴唇压着她的下唇又吸又咬,力道重得她嘴唇发麻。她慌乱间伸手去推他的肩,掌心抵上他滚烫的胸口时又被烫得一缩,可他那条胳膊把她箍得太紧,她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副典——她偏开头想喊他,想叫他停下来,可才吐出两个字,他的唇就追过来了,精准地含住了她的下唇,然后舌头抵了进来。她的话音被堵在嗓子里,剩下的那个史字碎成了呜咽。她脑子里嗡地一下全白了。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话本子里写的那些轻描淡写的唇齿相依,跟她此刻遭着的情形压根不是一回事。他的舌头缠着她的,挑着她,卷着她的舌根往深处拖。嘴唇被吮得发疼,涎液从唇角溢出来又被他碾回去,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破屋里格外清晰。她的舌根发麻,脑袋一阵阵地发晕,耳朵里嗡嗡响,连自己什么时候喘不上气了都不知道。然后她胸前忽然一凉。她迷迷糊糊间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粗布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那只手扯开了,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凉风直灌进来激得她一哆嗦。她低头去看,还没看清,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里面那层月白色的肚兜系带。别——她想按住他的手,可那条受伤的胳膊正横在她身前,她压下去又弹起来。司砚的呼吸又急又重,嘴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颌,滚烫的气息贴着她的脖颈喷下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肚兜的系带被他扯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下来,无声地坠在腰上。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月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一道,正好照在她锁骨往下那片。她的乳精致小巧,奶尖受了凉挺立着,颤巍巍地暴露在司砚面前,她的肩头凉了一下,瑟缩着想躲。这样的场景对她而言还是太超过了。但很快他的脸就贴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抚了上来,掌心带有薄茧,抓握住她细腻绵密的奶子,奶尖蹭着他的掌心,像捏面团一般,给她带来另一种酥麻。救命,要死了。邝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像喘又像哼,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细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咬住了嘴唇,可那声已经出去了,在这间黑黢黢的小破屋里绕了一圈又钻回她耳朵里。她整张脸烧得比他还烫。司砚似乎听到了那声响,他的动作停了一瞬,混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瞳孔里映着一团模糊的白晃晃的影子。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