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轩刚一缓过神来,顿时被一道冰冷的命令,吓得一哆嗦。“快过来,准备缝合。”潘国强举着沾满鲜血的手术钳,跟面无表情的机器般,冷冷的吩咐道。王轩顿时打起精神,尴尬的说道:“是,老师。”然后连忙走到产床边,看着病床上双腿大张,下体血肉模糊的白静怡,王轩心中,不由腾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那原本雪白丰满的肉体,此刻沾满了血污和羊水,还有刺鼻浓烈的精液味道。这股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直冲王轩的天灵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本该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伤口。但他却没有。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红肿外翻,撕裂的阴唇上停留。刚才那个巨大的黑皮小杂种,就是从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发什么愣?给我持针器!”潘国强皱着眉头道。“哦?!”王轩顿时回过神来,连忙答应道:“来了,老师。”别看潘国强都六十多了,但手法依然是那么的稳,那么的快。“哧啦…。哧啦…。”针线穿透皮肉的声音,在静谧的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王轩在一旁打下手,负责清理渗出的血水。“这伤口撕裂的太严重了,怕是很难恢复如初了。”王轩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解释道。“那是你学艺不精罢了。”潘国强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就在这时,钱万三抱着那个黑皮野种,志得意满的走了过来。看着潘国强熟练的动作,满意的瞧着他的杰作。“潘老!真是神乎其技啊!这缝合的手法,简直比苏绣还要精细!”钱万三兴奋的说道。“钱总过奖了,分内之事罢了。”潘国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钱万三,缓缓的说道。“哎!潘老太谦虚了!”钱万三连忙答应,然后才道:“今晚谁也不许走,留在家里吃晚饭!我要大摆宴席,庆祝我老钱家喜得贵子!”“这…。”王轩有些犹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淫靡和血腥味的鬼地方。“王大夫不必拘泥,有什么说什么,我钱某人不是不明是非的人。”钱万三看出了王轩的退缩,顿时板起脸说道。“是啊,王轩,既然钱总盛情难却,我们就留下便是。”潘国强突然开口,答应了下来。王轩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明白一向清高孤傲的导师,为什么会对这种变态的富豪如此顺从。“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轩咬着牙,答应道。就这样,他跟着潘国强,在别墅里绕了几圈,经过重重走廊,总算是来到了供客人休息的客房洗漱。卫生间里,王轩一边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着双手,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导师。潘国强正在仔细的,轻轻洗去指甲缝里的血垢。“老师…”王轩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潘国强转身,看着他。“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帮他们做这种事?”王轩着急的问道。潘国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有些事,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可是,那个孩子明明是个黑皮杂种!白静怡是被??”王轩激动的说道。“闭嘴!”潘国强突然厉声呵斥,吓了王轩一哆嗦。老人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狠狠的盯着王轩,警告道:“在这个圈子里,少看,少听,少问!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井底之蛙!”王轩被骂得狗血淋头,尴尬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导师肯定有难言之隐。但他心里的疑惑和恐惧,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一个多时辰后,管家带着王轩和潘国强,来到一楼的宴会大厅。等他们刚一进大厅,顿时听见一道道喧哗的笑声,吓了他们一哆嗦。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