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几番对撞之下,二人也已浑身是伤。 另一边,那被称为“邪种”的东西并未逃走,而是赤红着血目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季忧在片刻间回忆了一下,从其出手下抓的姿势觉察,他第一目标其实并非陆清秋,而是站在她旁边的自己。 “诸位,借剑一用。” “用我的!” 三位刚刚脱离战场的姑娘立刻起身,将手中长剑递出。 因为角度一致,以至于剑柄相互碰撞在了一起,令三人不禁有些耳红面赤。 可令她们没想到的是,季忧并未做选择,而是大手一挥,三柄长剑锵然一声,竟同时出鞘。 陆清秋的那柄上品灵剑落在了他的手中,另外两柄则被灵气托举,悬于头上三尺,战栗出清冽的剑吟,如同凤啸。 见此一幕,街头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惊呼,就连那位灵剑山的白夕也满脸疑惑。 即使她是一位剑修,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用剑的。 下一瞬,持剑的白衣悍匪便如鬼魅般冲出,脚下气爆如雷,踩的脚下石砖四分五裂,顷刻杀向邪种。 白如龙与钱云霄已被掐破了脖子,吓得面色惨白,本以为要死,下一刻却被推倒在地。 再抬头,便见眼前剑光翻卷,如同叠浪, 铿锵! 季忧将灵气灌满长剑,劈刺抹销,而那邪种则双爪相抵,迸溅出一阵金石之声,火花四溅。 随后煞气狂卷间,一只漆黑的手穿风而来,被季忧持剑挡开,随后脚下灵气呼啸,身体猛旋间剑环成圈。 他不知什么是邪种,但却能感觉到他力气很大,甚至比终日练习武技的自己都大。 力大而速快,于是两人越战越疯。 季忧灌输灵气万钧,横斩,渐渐脱离了刻在脑子里的剑势,剑随心动,挑、崩、截、斩、抹间浑然天成。 “他的剑意在提升!” “好沸腾的剑意……” “这人怎么会是天书院的弟子?他该入我灵剑山才对!五年期满,我愿向宗门提请,邀他入灵剑山!” “额……他好像是季忧。” “季忧?” “前段时间踩着楚河,观了天书的那个,没错,一定是他,武道双修的只有他……” 就在夜色下议论声不断之际,场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剐蹭声,众人举目看去,骇然大惊。 那邪种伸出了修长的指甲,竟在剑光狂卷之际死死锁住了季忧那奔如叠浪般呼啸的剑身。 坏了! 剑身被锁,意味着只能肉体相抗,但以这邪种的肉身强度,季忧绝不占优。 “金刚不坏?” “是不是只有手臂啊?” 季忧忽然伸手摘下了头上三尺间的第二把剑,以灵气驾驭,朝其肩头横贯而下! 邪种尖啸一声,双眸绽放出恐惧,立刻后跃逃开,而被他锁住的那柄剑直接朝其头颅横贯而上! 便在此刻,身负灵光的白衣悍匪飘然而至,铁拳直贯心口。 站在街头的白夕倏然睁大了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也是一阵瞠目结舌。 原来头上三尺剑竟是这么用的,在这迅雷不及掩耳时忽动,便是一次要了命的偷袭! 可是,第三把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