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萧—不久后,一间隔断成3个炮房的单人牢房看了眼床上戴个黑头套看不见容貌的女人,我的视线缓缓下移到她炭黑中缀着点点黄浊的某处阴唇深处是充血的暗红色,难闻的气味不断从中散发而出,这些细节无不说明同一件事情——床上的妓女刚刚被男人操过。“十七年…的的确确被活生生玩烂了啊。”我又看向手里泛黄的羊皮纸:“算了,好歹这个肚子上还算干净。”那纸上这样记载着眼前女人的资料:“在籍娼妇-塞茜莉娅·嘉茜娅34岁,千人骑破鞋上月营业额:37金币近三月累计营业额:120金币诞下野种一个,已丧失生育能力。”“在籍娼妇-帕蒂娜·嘉茜娅31岁,千人骑破鞋上月营业额:22金币近三月累计营业额:120金币诞下野种两个”“所以果然是有人营救的吗?”我验算着这份一眼假的数据:“否则十七年过去,她们不是因为没卖够业绩被除籍,就是早被玩成万人睡的烂逼了才对。”“嘿…不管了。”“装车,带走!”我们回到了第九区的“红舞鞋”。—特蕾茜娅·格萝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终于被那男人的同伙从高脚椅上解下,连带着薇薇安的身体丢到了一个铺有地毯的房间。在这里我看到两个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女人,不像跟着我锦衣玉食的薇薇安,她们的身体明显存在营养不良的症状。“请醒一醒…”我尝试去推其中看上去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帕蒂娜·嘉茜娅—头好痛…我这是,在哪…好温暖…这里不是教坊司——!疑惑的看向面前眼眸翠绿的女孩,我从斑驳的记忆里翻出来一张稚嫩的小脸:“你是…我们嘉茜娅家的血裔?”“她是薇薇安的族人?!”特蕾茜娅心神剧震:“我…”“是了,是了,不会有错,不会有错…”那边帕蒂娜却已经笑了起来:“辛苦你了,孩子,能把我们解救出那里,一定是因为特蕾茜娅陛下为我们嘉茜娅家平反了罢!”“不,不是的,我没有…”苦涩的说出否认的话语,我低头看向地毯的花纹:“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哪…只知道是王都的地下。”很快饱受摧残的塞茜莉娅·嘉茜娅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虽然已经十几年没见,可两个嘉茜娅家的女眷还是很快认出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