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往后你哥的工资,也得想办法攥手里。瞅瞅院里那些人,哪个不是盯着他啃?你不拦着,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何雨水眼睛一亮:“庭轩哥,真有法子?快说!”娄晓娥也凑过来,急得直搓手:“轩哥,赶紧讲讲,我也想知道。”傻哥,别琢磨许大茂那点破事了。王庭轩递来一块鸡腿,笑得跟偷了鱼的猫似的。“你哥要是知道能坑他一回,肯定立马点头。”何雨水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搓了搓。“可这样对晓娥姐不太厚道……”“现在还能回头?全胡同的人都在嚼舌根了,晚了。”娄晓娥冷笑一声,把搪瓷碗往桌上一墩。“丢脸的是许大茂,不是咱。”她眼神一横,扫过屋角那堆旧棉絮。何雨水盯着王庭轩,眼里闪着犹豫。“庭轩哥,真要这么干?”“你哥能撑到老?到时候连棺材本都得掏空。”“可我哥也想娶媳妇啊……”“娶?谁家姑娘肯嫁个养八口人的苦力?”何雨水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想起傻柱在相亲现场被哄笑的样子,心口一紧。“可秦淮如真要跟他过日子,岂不是也有孩子?”娄晓娥眯起眼,慢悠悠啃了口萝卜。“等她生了娃,你哥的亲骨肉还轮得到疼?”“贾家那几个,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屋里突然安静。何雨水低头看着碗里颤动的油花,喉咙发干。她想起傻哥每天蹲在灶台前,背影像块磨秃的砖。一个人,扛着七个人的饭。一碗面,分三顿吃。她忽然攥紧了拳头。“行,我去做。”王庭轩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张纸条。“明早九点,西口桥头见。”何雨水把鸡肉揣进衣兜,转身就走。风刮过巷子,吹得她衣角乱飞。脚步很轻,心却沉得像灌了铅。今晚何雨柱没心思下厨,就着小酒啃了口鸡腿。味道是真不错,可他一撇嘴:还是差了**候。“哥你又吹。”何雨水翻白眼,“你那手艺,顶多跟庭轩哥平起平坐。”“嘿,我这亲妹妹怎么总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