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拎着两瓶酒、一块五斤重的肉上门。“赵叔,今儿多亏您,我带点酒菜,咱哥几个喝两口。”赵大爷瞥了眼酒坛子,眉头一皱:“你买这么多?太浪费了。”“哪能啊,要不是您牵线,我能碰上这门亲事?”赵大儿子探头进来,盯着那块肉直咽口水:“庭轩,真愿意娶这门亲?”“当然!”王庭轩咧嘴一笑,“谢媒酒都带来了,今晚一块喝。”那块肉肥瘦相间,油光闪亮,赵家儿子眼睛都直了。他们家日子不差,但谁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肉?平时哪有这底气?“行,让嫂子再炒俩菜,咱爷仨凑一桌。”赵大爷见儿子点头,也就没拦。这年头,肉比银子还金贵,谁家没个难处?至于肉哪儿来的,谁也不问。鸽子市进货,谁都知道,谁都不提。“要是你点头,过几天就准备东西,咱去娄家提亲。”王庭轩正等着这话:“赵叔,提亲该备啥?我这外行,不懂规矩。”赵大爷掐了掐手指:“结个婚,老讲究不少。可现在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娄家有钱,但没票,买不了东西。你照今天这分量,再加点别的,别太多,免得惹眼。”王庭轩一愣,突然懂了。他从不省,也从不缺。可现在谁不紧?娄家有钱没票,反而更怕露富。难怪娄振华一见礼物,脸色立马变了——原来自己手里有别人看不见的门路。赵大爷摆手:“庭轩,别忙活了,你嫂子做饭就行,咱俩接着唠。”赵大哥也跟着点头:“是啊,屋里的事交给你嫂子,你坐着歇会儿。”王庭轩挠了挠头,没犟,只说:“那行,我还有个事儿得麻烦嫂子——想把屋子收拾干净,再让她搭把手布置一下。”“这屋是该收拾了。”赵大爷咂嘴,“院里几个熟人,顺手就帮你干了。现在谁不紧巴?厂里活也不多,空着就给你腾出来。”王庭轩心里一热,咧嘴一笑:“那太好了,我请大伙儿吃顿饭,成不?”他没提钱的事儿。要是真给钱,往后怎么处?邻里之间帮个忙,哪能每回都算账?赵大爷眯起眼,压低声音:“庭轩,你是不是有门路?现在东西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