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电子锁传来“嘀嘀嘀”的解锁声。紧接着是锁舌弹开的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姐姐?我回来晚了。他弯腰换鞋,今天晚上……他抬起头,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姐姐?秦越动作顿了一下,又喊了一声:温言?没有回应。家里安静得不正常。他关上了门,正准备伸手去摸玄关的灯开关——一把冰凉的枪口,从侧后方无声无息地抵上了他的太阳穴。秦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他的本能反应几乎是在同时——他闻到了。那是温言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淡香,从贴近的后方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是温言。她靠得很近。秦越松了口气,随即,一股隐秘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不会吧。难道……她发现那个箱子了?昨天他放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用被褥压了好几层,以他对温言生活习惯的观察,她至少得过一两个月才会翻到那个角落……难道他低估了她的整理频率?“别动。”温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秦越的呼吸瞬间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了这个幻梦。太阳穴上那柄冰凉的枪口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顺着他的颈侧缓缓蹭过,那金属的凉意像一条冰冷的舌头,刮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姐姐。”“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不认识你。”温言冷清的声音落下来,单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双手抱头,靠墙站着。”秦越听话得不行,顺从地照做。向后退了一步,双臂抬起贴着墙壁,姿态摆得极其标准,可眼神却一直勾勾地黏在身前的阴影里。“啪。”客厅的吸顶灯骤然被温言按亮。刺眼的白光洒下来,秦越因为适应光线而眯了眯眼。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温言就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警制服。上衣剪裁极其挺括收腰,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分明;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系着黑色的领带,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艳与严肃。偏偏她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银边眼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手里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