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腰窝时,指腹故意加重了一丁点力道,按得温言的身子冷不丁地剧烈颤了一下。可她一声不吭,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他看着她趴在枕头里只露出的一只红透的耳根,心思又被勾了起来。为什么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明明都已经被他摸得在发抖了,是在忍耐吗?比起刚才他嘴里说着的荤话,此时这般死寂无声的触碰、这种彼此心知肚明却又强行粉饰太平的静谧,反而感觉更加要命。秦越的指尖轻轻下滑,在经过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时,故意在边缘缓慢地勾勒了一下,却又欲擒故纵般地绕开,一路往下,大掌包住她的大腿肉按压,又一路蔓延到纤细的小腿。而此时趴在沙发上的温言,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这哪里是按摩……大腿内侧被他的指腹刮得又酸又软,尤其是刚刚他单手掐住自己细腰、还有指尖擦过胸侧的时候,激得她战栗。温言把脸埋在枕头里,齿尖紧紧咬着下唇,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正当她被这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折磨得不知所措时,身后的力道却突然一松。秦越撤了力气,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听起来格外专业:“这样趴着不行,你起来,我们换个姿势站着。”温言把脸从软枕里抬起来,有些茫然地回过头:“……啊?”秦越面不改色地向她伸出双手,脸上的表情正直得像个专业的体能教练,“来,配合我一下。”温言脑子虽然一团乱,但看他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闪躲或心虚,也就顺从了。……好吧。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秦越的半扶半就下站了身。秦越从身后贴了上来:“姐姐,站好,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重心往前放,上半身往下压。”他的声音沉稳,可他的动作却坏透了。一只手掌扣住温言的一侧胯骨,另一只手则探了下去,从身后握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缓缓向外侧推开,迫使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秦越,你……”温言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秦越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束,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按压,力道沉稳。酸胀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窜到大腿根部,又折返回膝盖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