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温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双大掌扣住腰肢,整个人被强硬地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姐姐,你骂得对。”秦越的身躯沉沉地压了下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原本有些沙哑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亢奋,开始顺着她的脖颈吐出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下流话:“我是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你骂我是发情的狗,我就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固定住温言的腰,腰胯开始毫无顾忌的往前顶弄。那硬挺的轮廓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温言的小腹和腿心深处磨蹭过去。“我天天都在想你……姐姐,我就是想在你身上乱蹭……手、腿、肩膀、甚至头发……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见……谁能像你一样把我夹得这么爽?”温言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耳边全是他黏腻、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让她脸红心跳下流情话。“秦越……唔!”未尽的话语被断在喉咙里。秦越低头咬住了她的唇,他用舌头扫着她刚才吐出刻薄字眼的唇,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来回搜刮、搅弄。“啪!”又是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温言用了十足的力道,震得她自己的掌心都阵阵发麻。秦越被打得脸侧了侧,可他却连动都没动一下。下一秒,他反手一把攥住了温言的手腕,强行拉到了自己的嘴边。黑暗中,一抹灵活的温热顶开了温言的指缝。秦越低着头,舌尖顺着她的掌心,一寸寸的重重舔舐、打圈、吮吸。“滋溜……啧……”他甚至用尖锐的犬齿,在她的掌肉上不轻不重地狠狠咬了一下。“姐姐手好软……再打重一点。你打得我好爽……”手心传来湿热、发麻的触感,混合着掌心里脉搏的跳动,被一个年轻雄性极尽臣服的刺激感,瞬间顺着温言的神经直冲脊髓。温言被这股汹涌的情绪裹挟着,原本抗拒的手指微微一张,竟直接探入了秦越的口腔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压住了他湿热的舌尖。“唔……”秦越半点没有反抗,顺从低头,温热的舌苔开始顺着她的手指裹挟、舔舐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温言被他口中的高温烫得指尖发麻,那种不知羞耻的吸吮顺着指尖的触感直接通向四肢百骸。她羞耻得浑身发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大腿内侧的布料早已被源源不断渗出的湿意彻底洇透,冰凉地贴着娇嫩的肌肤。不能再被他这么反客为主地带节奏了。温言将拉着银丝的手指从他口中抽了出来,水声戛然而止。“是吗?觉得爽?……那把脸凑上来。”秦越听见温言的话,没有半点犹豫低下头来,主动将自己那张英俊的侧脸,重重地贴进了她的掌心里。“姐姐……求你……”他粗重地喘息着。温言反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脸。她手指用力,掐得秦越两颊的肉微微陷下去,然后有些泄愤、又有些玩弄意味地左右晃了晃他的脑袋。秦越温顺地半垂着睫毛,任由她摆弄。随后,温言抬起手,“啪、啪”两下,力道极轻地在他有些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那不带痛感却充满了侮辱与逗弄意味的耳光,像是在赏赐一条听话的狗。明明是在玩弄羞辱秦越,但这反噬而来的极度羞耻伴随着更汹涌的快感在腿心炸开,温言的呼吸愈发粗重。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顺势下压,按在了秦越那宽阔的肩膀上,指尖用力往下陷,带着指令意味地往下按了按。她要他跪下去。秦越瞬间就领会了她这个动作的含义。姐姐要他跪下去。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嘴去伺候她。这个认知让年轻的雄兽兴奋得浑身战栗,他立刻顺着她掌下的力道屈下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砖上。黑暗中,秦越的脸直接贴上了温言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