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周五,研究生入学考试前一天。冬日的j市被一层薄雾笼罩,林然清晨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给春鹂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明天考试加油!今晚早点休息,准考证和文具都检查好了吧?我相信你一定行!”消息发出,他盯着屏幕,期待那个熟悉的飞吻表情。然而,屏幕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春鹂的头像依然沉寂,没有任何动静。林然皱了皱眉,他起身拉开窗帘,深吸一口气,试图甩开胸口那股莫名的压抑。今天是周五,他计划上午去夏瑾的办公室,汇报近期法务部的工作进展,顺便按照李凯的建议,开门见山地问她:恒远集团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这个“守夜人”究竟要守护什么?他换上西装,整理好领带,对着镜子扯出的嘴角弧度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忐忑。春鹂的冷淡已经持续好几天,或者说从地铁口分别后就是如此。林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五天的同居生活——火锅的热气、红绳的温度、烛光下的告白——是不是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梦。地铁车厢里,林然脑海却全是春鹂的影子。她穿着他的旧衬衫,在出租屋里哼着歌做饭;她在图书馆外台阶上,激动地诉说用法律保护弱者的理想;她赤裸着用红绳自缚,泪眼朦胧地说“我要嫁给你,你要不要”……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迷宫,让他既想靠近真相,又害怕面对真正的答案。林然走进法务部办公室,桌上堆满的卷宗和文件夹像一座小山,提醒着他新身份的沉重。他皱了皱眉,决定今天必须找夏瑾问清楚。不是李凯说的“擒贼先擒王”有多高明,而是他受够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无论是春鹂,还是恒远。他整理好近期工作汇报的材料,敲响了夏瑾办公室的门,却无人应答。“林总,夏总不在……”隔壁董事会办公室的同事听到敲门声,到门口提醒。林然站在门口,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试图专注于工作。大华咨询的资金流水、顾清源的会所、栾强的豪宅……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却又挥之不去。他翻开卷宗,试图整理思路,可脑海里却全是春鹂的笑脸和叹息。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春鹂的头像依旧没有新消息。中午,林然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