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治病,她还是羞涩得红了脸。府医看便罢了,兄长没有必要。裙尾已被提起,她连忙按住秋阙的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的弯身让腹部和膝盖更痛,她龇牙咧嘴嘶了一声。兄长的声音响起:“小心些。”兄长是关心她,她却想让兄长离开。她看着他,迟迟不敢开口。看她的模样他心下了然,但她受伤亦有他的责任:“我是兄长,不必见外。”这下她更不敢叫他回避了,放开秋阙,看着自己的足袜被褪下,亵裤下端被掀至膝盖上方。从未示人的小腿就这样裸露在外,她羞得满脸通红。看到肿起的紫黑一片,他心头一震,她竟是受了这般苦楚。府医亦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搭上丝帕轻轻按了几下。“二小姐这膝盖怕是要留后遗,仔细养着日后走路可与常人无异,只是这阴雨天气恐是要疼上一番。”她原本羞得通红的脸痛得苍白,落入他眼中只觉更加对不住她。“府医只管开最好的药,务必让幼妹健全。”她用被子捂住腿,看着兄长问话秋阙。“你且将当时之事细细说来。”秋阙跪在地上:“奴婢刚将大公子送来的盒子交给二小姐,大小姐就来了。”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看着他们的苏怜:“二小姐不愿给大小姐,便出手推了大小姐,她自己也摔倒在地身受重伤。”听着秋阙的话,苏怜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她自嘲一笑,兄长的脸越来越冷,他一定以为自己就是个恶徒吧。“适时恰逢老夫人想来看看二小姐,见到二小姐这般行径便一时没有控制住,轻轻打了二小姐。”苏修在桌上狠狠一拍,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苏怜被吓得闭上眼睛。久久没有动静,她睁眼看到兄长正在她面前。他伸出手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吓到你了。”她错愕,兄长不是应该对她动怒吗?应是气急了,他随手抓起茶杯捏碎,声音压抑着怒气:“自行去账房叫先生发卖牙行。”“公子,奴婢知错。求公子再给秋阙一个机会……”他愣住:“秋阙?”她连忙磕头:“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