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衣物,肚兜遮住了她的风光。虽然他摸过,却未曾见过它露出的模样。脑中赫然浮起第一次见她旧时肚兜遮不住乳肉的模样,身下一热。双手绕过她的肩颈,手指来到她颈后:“为兄从幼时起就无一日停歇。”解开她的绳索,肚兜滑落,漂浮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中遮住了她水下的风光,他嫌它碍事,一把挥开。苏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粉色肚兜愈飘愈远,而他的兄长,盯着她半露在水中的酥胸,呼吸沉重。他的手慢慢罩住她的乳肉,她年岁尚小,乳肉稚嫩娇软,并不大。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且有空余。日后要多揉揉。她看着自己的一只娇嫩消失在他掌下,听着他讲他的幼时:“为兄八岁时,父亲……”他一只手罩着亲亲幼妹的乳肉揉弄,却在这儿提起父亲。停顿沉默了一会,他继续揉弄,一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腰间:“解开。”要她解兄长的衣带吗。看她迟迟下不去手,他叹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柔软。他们往后还很长久,他是要教她克服这些羞涩的。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贴紧自己,一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身下一下一下挺动戳她小腹。歪头含着她的耳垂,慢慢舔舐。兄长舔弄的水泽声灌进她的耳里,响亮且色情。耳周敏感,被他舔得通红一片。他的舌尖伸进她的耳里,一下一下随着身下顶弄。好痒,耳里,和身下。她躲避着他的攻势,他却强硬的抱住她的腰身不容她逃半分。看她软了身子,将全身力量尽数靠于他身,他终于放过了她。“为兄长解开……”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好不好?”身子又是一颤,她被他弄得穴中流出汩汩水液,哪敢说不好。顺从地退开一些。他放开她的腰肢,靠在池壁,看着幼妹扯开他的衣带,分开他的白衣。白衣?似乎她对源舟有些心思,日后可不能穿白色了。兄长明明是个商人,身子却孔武有力。隆起的胸膛挂着滴滴水珠。他的喉间吞咽。她看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舔润了唇。她浑然不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