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强度骤然加大。温晚的呻吟变成了尖叫。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区域,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理智。她拼命想合拢腿,但陆璟屹的膝盖顶在那里,她只能被迫张开,承受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刺激。“停下……啊……停下……“她哭喊着,眼泪疯狂涌出,”哥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他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被咬破的嘴唇,看着她浑身颤抖的模样。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讽刺,“可惜。”他调到了第三档。温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太强烈了。强烈的震感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小腹抽搐,腿根痉挛。快感像海啸一样拍上来,混着疼痛,混着羞耻,混着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不是情动,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入口收缩,渴望更多。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她双腿大开,腿间一片泥泞,跳蛋在体内震动,按摩棒在体外刺激,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疯狂颤抖。汗水浸湿了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布满细密的汗珠,乳尖硬挺,随着喘息晃动。陆璟屹也察觉了。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轻易沾到满手湿润。“看。”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上面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温晚不愿再看,陆璟屹收回手,重新拿起那个按摩棒。这一次,他直接抵在了入口。她回过头,看着镜子里的陆璟屹,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看着他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不……”她摇头,声音嘶哑,“不要……求你了……陆璟屹……不要……”她叫了他的全名。但陆璟屹只是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被咬得充血的唇。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比任何暴行都更让她恐惧。因为吻里的冷静,像刽子手行刑前的慈悲。然后,他按下了开关。第四档。按摩棒顶端的旋转头开始疯狂转动,带着强烈的震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啊——!!!”温晚的惨叫声撕破了空气。太大了。太深了。太强烈了。那个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每推进一寸都像要将她撕裂。冰凉的金属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黏膜,凸起和螺纹刮过每一寸褶皱,震感从内部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她的敏感点。而最可怕的是——那个早已在她体内震动的跳蛋,此刻被这根更大的东西狠狠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在宫口。双重的震动从内部叠加,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致命。“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晚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像垂死的小动物。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青筋浮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动物般的哀鸣,像被利刃贯穿的野兽。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挣扎,手腕脚踝被银链和束缚带磨出血痕,细密的血珠渗出来,在惨白皮肤上格外刺眼。但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承受。承受那根东西一寸寸填满她,承受宫口被那个小小的跳蛋卡死,承受那强烈的、双重的震动从内部摧毁她的理智。镜子里的画面残忍而艳丽。她身体被撑开,按摩棒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