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钉在墙上,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瓷砖墙面冰凉光滑,孟晚棠的后背在上面蹭得吱嘎作响,肩胛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磕在硬面上,可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知觉都被下身那个被反复贯穿的地方吸走了。男人的阴茎像一把钝刀,不是砍,是碾。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棱,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勾到她阴道里某个刁钻的角度,像是指甲盖轻轻刮过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盆腔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那种自己能控制住的抖,是肌肉纤维自发地痉挛,一条一条地在皮肤底下跳动。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他眼前不远的地方,嘴唇张着,眼睛湿着,眉毛拧得乱七八糟,平时的精致漂亮全被撞碎了,只剩下一张被情欲搅得乱七八糟的脸。“爽吗。”他问。语气不像询问,像确认。孟晚棠咬着下唇点头,点到一半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她还没叫出声,男人的手掌就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屁股上,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她右半边臀肉。他攥得很用力,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把她的屁股捏得变了形。然后他撤开手掌,抡起来,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封闭的卫生间里炸开,比刚才他撞她的声音更响更尖。孟晚棠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打得荡开一道肉波,红印几乎是立刻就从皮肤底下浮了上来,五根指痕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她被打得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可前面是他,她缩不出去,反而把自己的胸更紧地压上了他的胸膛。“问你话呢。”他的声音低沉,手还搁在她被打过的那边屁股上,掌心贴着发烫的皮肤慢慢地揉,揉得孟晚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粗暴更让她头皮发麻,因为她在那一瞬间读懂了他在干什么。他不是在心疼她,他是在摸自己刚留下的痕迹。他喜欢看她身上印着他的手印。“爽……”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湿漉漉的,尾音拐着弯往上飘,“爽死了……”男人的腰胯没有停,始终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可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他的龟头已经把她阴道里的敏感点摸透了,知道往上顶的时候她会夹紧,知道往下压的时候她会痉挛,知道连撞三次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她会哭出来。他现在就在做那最后一种。龟头对准了她阴道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反复地、连续地、毫不留情地撞上去。孟晚棠的腰开始乱扭。不是有意识地去迎合,是身体被快感绑架了,腰肢自己动了起来,左右乱晃,像是在拼命躲避他的撞击,又像是在把他吞得更深。臀部在空中不自控地画着圈,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腹肌酸得像刚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她动不了腰,就开始夹。阴道内壁的肌肉收紧,一截一截地箍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胀。男人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洒在她的锁骨上。下一秒,他的手掌又落了下来。不是揉,不是摸,是连着三下巴掌,左右左右地扇在她两边屁股上。第一下打下去的时候孟晚棠叫了一声,第二下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抽泣,可这种抽泣又不是因为疼。那是一种爽到了极致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崩溃感。痛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拧成了一根绳,勒着她的神经,每一毫秒都在往大脑输送海量的刺激,量太大了,大脑处理不过来,直接短路成眼泪滚出来。“被打屁股都能爽成这样,”男人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哑得像砂纸在刮木头,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你说你是什么。”孟晚棠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气息都被下身那个反复被顶开的地方抽走了。她的喉咙里只滚出一串含混的气声,呜咽着,眼眶里的泪水蓄满了,视野里男人的脸模糊成一片光影。他不满意。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她的大腿后侧,托住膝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