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得特别早。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床上。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全身轻松得像没昨天那回事。昨天射了那么多次，按理说该腿软头晕，可现在精力充沛得奇怪，脑子清醒，身体像充了电一样。我晃了晃头，没多想，赶紧起床洗漱。下楼时，厨房传来锅铲声。妈妈穿着围裙在忙活，干妈则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对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悄悄走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抬头，看到是我，脸瞬间红了，赶紧又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从前总是调戏我的干妈，现在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我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忍住了继续逗她的心思，直接走向厨房。“妈，早。”沈婉清转头笑了笑：“早啊，儿子。粥快好了，先坐着等。”她的声音很平淡，但眼睛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一些，又不着痕迹地扫向客厅，像在观察什么。早餐桌上，三人面对面坐着。粥热腾腾的，配着小菜和鸡蛋。干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一句话都不敢说，连筷子都不敢抬太高。我吃着吃着，也觉得尴尬，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来搅去。沈婉清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看看我们，眼里没什么明显表情，却总让人觉得她在默默观察。气氛安静得诡异，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干妈突然咳了一声，打破沉默：“这粥真好喝，婉清手艺越来越好了。”沈婉清淡淡嗯了一声，没接话。我赶紧低头扒饭，吃完就把碗一放：“我吃饱了，先去学校了。”干妈依旧没抬头，沈婉清点点头：“路上小心。”吃完早餐，沈婉清换好职业装，拎包出门。她开车去公司，一路想着前天的事。王瀚宇那笔合同已经签了，项目顺利到手。到公司后，她直接去了高层会议室汇报。领导们听完都点点头：“婉清干得不错，这单子拿下，业绩又上去了。”一个副总笑着说：“升职的事，董事会最近会讨论。”沈婉清礼貌道谢，出来时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王瀚宇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显示的是聊天记录，那是自己之前拿下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一开始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但是在他的大棒威逼加金钱利诱下，已经堕落成随叫随到的妓女，现在甚至会主动发骚照撩拨自己。可是这两天他的下身一直没感觉，像坏死了一样。脑海中有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感，认为自己不该是这样的。再想到签下的合同他本该高兴，可脑子里对沈婉清的印象模糊得奇怪——好像她很配合，一切顺利，没什么波折。他揉揉太阳穴，隐约觉得少了点什么脑海里总有一种诡异的空洞感，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领导李大辉敲门进来，是公司副总，五十多岁，精明得很。他把合同扔到桌上：“瀚宇，这单子你怎么签的？乙方份额让这么多，我们亏大了。你平时最会压价，怎么这次松口了？”王瀚宇愣了愣，笑着说：“李总，没事啊，那女的挺好谈的，条件合适就签了。”老李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没急着说话。李大辉点起一根烟，慢条斯理地说：“好谈？沈婉清那种女人，你以前见面就眼睛直了。这几天好不容易给你分了个任务，结果人没搞到，合同还让步这么多？你小子转性了？”王瀚宇脸僵了僵，脑子一片空白：“李总，你记错了，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