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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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飞升。”

刘福生低笑,胸腔震动传到每个人耳膜:“今晚不谈任务,只谈我们。”

话题像涓涓细流,从童年糗事聊到最隐秘的梦想。

媚儿说想在巴黎开一家只卖红色内衣的店;雪儿想拍一部自己当导演的电影,名字叫《巨乳不巨傻》;卡特琳娜想去南极看企鹅,穿比基尼;紫苏想翻译一本没人敢碰的禁书;叶晴说,她只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刘福生侧脸的轮廓。

身体的交融不再是征服,而是确认。

雪儿跪坐在刘福生腰侧,用睡裙的蕾丝边轻轻擦过他胸口,像雪落在火上;媚儿趴在他腿间,红唇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血管,数心跳;卡特琳娜与紫苏一左一右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像在跳一场无声的华尔兹;叶晴则俯身吻住他,舌尖尝到淡淡的龙精体质残留的金属甜味。

没有人急着抵达终点,他们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让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脚踝、膝盖、腰际,最后没过心脏。

不知何时,五人同时陷入沉睡。

巨床像一座小岛,漂浮在凌晨四点的城市上空。

窗帘没拉严,一缕晨光偷偷溜进来,落在叶晴睫毛上,像给她戴了一顶细碎的金冠。

——次日·中午12:00——

叶晴比闹钟早十分钟醒来。

她先是下意识往怀里拱,却摸到一团温热的雪儿,忍不住笑出声。

巨床上横七竖八的肢体像一幅抽象画:媚儿脸埋在刘福生臂弯,卡特琳娜一条长腿架在紫苏腰上,雪儿的睡裙早不知去向,只剩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手肘。

叶晴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像一场私人音乐会。

她用薰衣草沐浴露洗去一夜欢爱留下的痕迹,却故意没洗掉锁骨处那枚淡红的吻痕——那是刘福生的专属印记。

二十分钟后,她换上一袭剪裁利落的香槟色西装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系一条极细的钻石链。

镜子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在职业微笑的训练下,迅速切换成叶氏掌上明珠的凌厉。

她回到床边,俯身逐一亲吻四位姐妹的额头,最后在刘福生唇上停留三秒:“福生,起床。我们要去见一个……很特别的人。”

刘福生睁眼时,黄金体质的龙精余韵让他的瞳孔似乎泛着淡金光。他单手撑起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像流动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