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女声低低地呻吟着。做这件事怎么会这么痛啊!难怪后来就没人做了……好痛,真的好痛,好像快被撕裂了……原本会长在她身上的亲吻还很舒服的,谁知到后头会是这样的难受。不,她已经不想做了。王绮绮使劲想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可是他太重了。完了,推不开他,看来她就要被他身下那巨剑给刺死了……这一趟真是来错了……她身上的男人--于彦瑛可以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僵硬,这不对劲,可也不是不对劲,只是和他想的不一样,不,她怎么可能是处子?但是紧密的花径不会说谎,而她也不必那样伪装,今夜确确实实是她的初次没错,如果是这样,他应该要停下来才对,因为她骗了他,关于她的身份和神秘的来历;他应该要停下来的才对,天知道她有什么样的阴谋;他应该要停……哦,他停不下来,她又香又甜、又紧又热,他停不下来……也许他该温柔一点,不让她那么痛楚,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身子里到处流窜的酒精给盖住了,炽热的火炷抵在软软的花苞,那触感太美妙了,男人一心只想要快点得到她,实在顾不上温柔。刹那间,巨剑用力穿刺过那道说薄不薄、说厚不厚的门户,王绮绮凄厉的叫喊在他耳边震荡,使得他头疼。“安静点。”他用力地含住她的唇,开始奋力吸取她的芳香,把她的声音都一并吞了下去。大手在软白的山丘揉捏搓抚,在花蕾上挑逗她的需要。“嗯~~嗯~~”女人小口被堵住了,只能在鼻息间呻吟。花穴仍然收缩地厉害,夹得男人既是舒爽又是微痛。“乖,一会就不疼了。”他放开她的唇之时,抚抚她的刘海,对她这么说。“啊!”又是一声尖叫。“骗人,会长骗人,还是好疼。”她说。女人的花心明显感觉到那庞然巨剑抽回后又再度刺进来。天底下怎么会有人那么狠心,刺了人一剑,又抽回再刺,真的好狠毒……不,三刀、四刀五……有完没完?“会长,你好坏。”王绮绮忍不住啜泣起来。“求你别再刺了啊!”于彦瑛吻吻她的泪。“妞,不刺的话就没办法怀孕啰。”她抽抽鼻子。“那……还要刺多久?”看来得忍了。谁叫她此行的目的是生下会长的孩子。话说回来,会长他什么时候认真看待这件事,不是老说她是神经有问题,现在倒是挺有心的唷。那委屈又带着一丝奋勇的音调让他攻击她的那把兵器变得更加火热更加坚硬而已。“还要好一阵子呢!”“是吗?”她愈发的害怕,大腿不禁死命夹住于晏瑛的臀,让他没法放纵地穿梭在她狭窄的秘道。“妞,快放松。”他拍拍王绮绮翘且圆的小屁股,然后命令。不要。她在心里大叫。就连他此刻在她体内的存在,都庞大地让她难以忍受,这再不停地刺下去,等结束后不死也剩半条命而已。“算了,会长,我们等下次再做好了,下次……”她祈求,尝试着将他挤出去。“哦!”快感叫于晏瑛忘情喘息。他闭着眼享受那极致的舒畅。“下次很好。”王绮绮以为他答应了,露出甜甜一笑,正好于晏瑛张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