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砰!胶皮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后是沉闷的撞击声。正在上课的秦安,注意力被班主任的惊呼转移。“秦安,你妈出车祸了!”脑袋像是被一柄锤子砸中,待秦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急救室的门已然打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被推了出来。木然,遍布在秦安的脸上,也爬满了母亲秦香然的美艳脸庞。平日里对待外人的冰寒,对待自己的温暖,以及自己犯错时所展现出的严厉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难言的平静,藏于氧气面罩之下。她的状态其实还算不错,因为有习武的底子,坐在副驾并且系了安全带,避开了主要的撞击区域。虽然身体各处都有一些骨裂,但也在法定的轻伤范围之内,并不致命。唯一糟糕的,是她的脑袋受到了严重冲击,尽管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一直处在昏迷之中。何时能够醒来,无人知晓。至于这起事故里的其他人,则无一生还。秦家是单亲家庭,秦安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父亲”的身影。因为秦香然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只是童话故事看得多了,有了个做母亲的念想,便在十六岁,达到法定的生育年龄后,去研究院购买了人工精子,通过小腹注射怀上了秦安。作为唯一的亲人,照顾母亲的重任,自然落到了秦安身上。他向学校请了假,守在病床前。秦香然的修为不错,已然斩去部分凡根,身上总是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荷尔蒙雌香,没有难闻的体味,也不需五谷轮回之事。便是长时间晾着不管,也只是雌香浓郁一些,照顾起来倒是方便。只不过香汗黏连发丝肌肤,又长时间卧床,终是对恢复不利。所以每逢夜深,秦安便端着热水,将毛巾落入其中任由热水浸透之后,指尖微微颤动着,在单人病房里解开母亲身上的病号服。细腻如绸缎,皎白如月光的肌肤并未因事故而褪色,一如既往的温润丰盈,不像其他病人那般惨白,而是仿若炫着珠光的绝世宝玉,将母亲衬的像是睡美人一般。偶有香汗,也不显污腻,稍稍抚开之后身体还是那般滑嫩,愈发勾人。秦香然虽是习武,通体却不见粗硬的肌肉痕迹,已为人母的女体一如少女般纤细苗条,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