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别说,看我的。”她说“看我的”三个字时,凤眸里闪过一丝和昨晚剥葡萄时截然不同的锐利光芒。那一瞬御书房里那个用黑丝脚踩我、让我舔白虎穴的女人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朝堂上那个压得满朝文武抬不起头的长公主。这种切换快到让我有些恍惚。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知道了。”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忽然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审视,也不是溺爱,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一闪即逝的意外。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没有趁机再提亲政的事。“乖。”她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下床去更衣了。……卯时三刻。承天殿。早朝的气压比昨天更低。皇姐今日换了一身深红色的朝服,袍上用玄金线绣着展翅金凤,腰间依旧束着那条赤金镶玉带。只是她今日穿了另一双黑丝——比昨天的更薄更韧,在殿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她的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偶尔探出来时,脚背上隐约可见黑丝底下极细微的青筋——那是她早晨特意挑的薄款丝袜,据说更适合长时间的站立。她太了解这双黑丝的魅力了。不只是对我——对满朝文武也是。当她站在丹陛边缘俯视群臣时,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从朝服下摆若隐若现,即使是最顽固的老臣也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而这一眼,就是她赢了半筹。今日朝堂上的阵营分得极清。左边一排是清流直臣,以御史周文渊为首,一个个面沉如水。右边一排是世家势力,以户部孙侍郎(江南孙家在朝的代言人)为首,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中间站着几个中立派——兵部的人、工部的人、几个不站队的老翰林——以及站在最前列的苏清寒。苏清寒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绯色官服,黑革腰带束得极紧,头发全部收进官帽里,背脊挺直如剑。她站在丹陛下方靠右侧的位置,手里捧着笏板,面色如常。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半息。昨天御书房里“被养废了”那四个字的余音似乎还在她脑子里转。“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