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缓慢渗过绘纸拉门上的浮世绘,将室内的一切浸泡在琥珀色的微光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甜腻。源稚笙是被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弄醒的。即使已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疯狂,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一柄出鞘的炼金刀剑,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她的意识刚刚苏醒,首先感知到的就是那根粗壮肉棒在她湿润甬道内占据的触感,它搏动时挤压敏感内壁的酥麻感,以及她在睡梦里无意识挪动腰肢时,龟头棱角刮过花心褶皱带来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她睁了开眼睛。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昨夜高潮时渗出的泪水,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繁复的木格,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她微微侧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体内那根凶器又滑动了些许——然后看见了男人的侧脸。路明非。他睡在她和绘梨衣之间,呼吸平稳深沉,晨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一只手臂被她枕在颈下,她能感觉到那手臂坚实的肌肉;另一只则搭在绘梨衣的腰间,手掌覆在女孩白皙的臀瓣上,指尖陷入柔软的嫩肉里。而他那根在那昨夜曾让她们三女轮番崩溃、哭泣求饶的绝世凶器,此刻依然有一部分深埋在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和温度,甚至是搏动。她缓缓转动视线。在她另一侧的绘梨衣正蜷缩在路明非的臂弯里,睡得像个吃饱喝足的小兽。女孩火焰般的红发铺满了枕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她的睡颜纯净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但视线略微下移就能看见那身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痕迹:胸脯上有清晰的吻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处有干涸斑驳的精斑,大腿内侧更是遍布齿印,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还残留着被反复蹂躏后的红肿。再远一点,矢吹樱背对着他们侧卧着。她那头靓丽的金色长发如同破碎的阳光洒在床单上,发梢因为不知是谁的体液结成细小的硬块。她光滑的脊背优美如弓,细嫩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但白皙的肌肤上却交错着触目惊心的痕迹:深红色的吻痕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臀瓣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