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之行,你要多注意安全!” 齐牧心中一阵恶寒,难道自己什么都没说吗?这是要离开了吗? “陛下,您就不担心我在永安惹出麻烦,让朝堂蒙羞吗?” 皇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他朝齐牧问道。 “这一次永安之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齐牧咧嘴一笑, “如此,我便安心了。” 皇上看著他,轻笑一声。 “齐卿,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不在意,但你却联合著太子,欺骗了我!” “若是你早点跟我说,也不至於闹成这样,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这些年,我大乾虽然太平了许多,却也有一些贪官污吏,但却没有多少人,愿意为大乾著想!” “你现在不在京中,我会让宫里的人来打理这座温室,而温室赚到的钱,就像之前说好的一样,全都捐给军部!” “陛下英明!” 皇帝给了齐牧一个满意的眼神。 皇帝提起毛笔,在纸上快速书写,很快便將一张纸捲起,丟给了齐牧。 “带著这道旨意,前往永安,大乾之內,无人能挡,无需担心!” “此次永安之行,如果能成,那便是大功一桩,否则,我也不追究!” 齐牧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道旨意。 “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是啊!恕我直言,你身上有没有信物或者其他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 “我是担心出了什么事。” 皇帝看著他,微微一笑。 “纪文,给我一柄『克必剑』!” 纪文转过身,从背后的橱柜中取出一柄做工极为精致的长刀,递给齐牧。 齐牧拿著那把精致短剑,仔细端详起来。 不对,这不会就是所谓的“尚方剑”吧? 齐牧兴奋地说道。 “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至於五品之下的大臣,我能不能一刀斩之?” 齐牧得到皇帝的肯定,连忙解释。 “谢皇上!微臣告退!” 皇帝摆了摆手。 齐牧提著那把长剑,绕了一个大圈子,这才慢悠悠地往齐家走去。 不过被降职也不错,有了这两件宝物,以后还怎么混? 离开齐家后,他便直奔大乾商行而去。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处理好手上的事务! 皇上给他安排的工作,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他还得抽出一些时间,让他儘快离开京城! 大乾帝国,太子瘫软在地。 见到齐牧,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欲言又止。 齐牧没吭声,只是翻看了一下大乾百货最近这段时间的帐目。 良久,还是太子打破了沉默。 “主人,您还要离开吗?” “是啊!陛下还送了我一柄剑呢!” “五品之下的大臣,可以先斩后奏,如何?” 听到这话,太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厉害!”眾人都是一惊。 “可是,如果你离开了,我该如何是好?” 齐牧深深地呼吸著, “大乾王朝,被太子经营得很好,我在不在,都没有什么区別。” “我还听说,胡大山跟我说过,他经常去大营,所以,那些村民的土,都变得很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