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当我不清楚,你们两个私下里勾结的事情,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把你也一併治罪!” 敢情是为了查帐本,把气撒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幸运的是,这件事与我无关。 齐牧深深地呼吸了一声, “遵命!陛下说得对,我真的很担心!” 皇帝皱了皱眉, “別说风凉话了!” “言归正传,这次大乾商行的帐目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收入减少这么多,肯定是有问题的。” “寻常商贾之爭,不会波及到这等地步,这幕后之人,必定是深藏不露,而且此人行事隱秘,妄图在京师中兴风作浪,若不加以控制,我怕他会寢食难安!” “你让人调查过了,他们怎么样了?” 齐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之前就让人查过,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还需要一段时间。” 皇帝发话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但我对你有信心。” “此事还有一层顾虑,虽说无凭无据,但恐怕与景国余党有所牵连。” 齐牧不解的问道。 “陛下,景国残党不是已经清除乾净了么?” 皇帝摇摇头, “当年,我们两个国家开战,我们进入了他们的地盘,他们被打得节节后退,我们也是筋疲力尽。” “虽然我们最终还是贏了,但敌人凭藉地形和地形,还是逃过了一劫。” “再加上军心不稳,大军死伤太多,不好追杀,这才没有出手!” 顿了顿,皇帝继续说道。 “景国余孽行事隱秘,我派人追查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抓到他。” “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上一次被人找到还是一年多以前,你刚进朝廷的时候,用炸药挖山救人的时候。” 齐牧想了想,开口说道。 “闽南郡?”徐阳逸微微一愣。 皇上嗯了一声。 “没错!”他点点头。 “这几日,我在闽州州的商人那里,也听说了不少风声。听说这些商贾,都是一方豪强,为非作歹,这次我们就趁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 “你派出的人,可有什么收穫,要不要我帮忙?” 齐牧道:“……” “不用了,我的玉璽都给了他们,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 皇帝笑了笑, “看样子,你对下面的人还是很信任的,只是此次行动,事关重大,若是没有大气魄,恐怕很难应付!” 齐牧闻言眉头一皱。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很难处理,我也只能自己去了。” 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可陛下都这么说了,他要是不去,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话,皇帝先是一怔,隨后露出笑容。 “既然你这么积极,我就成全你。” “遵命!” 齐牧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我要先去看一下太子殿下!” 皇帝冷笑一声。 “快,帮我教训教训这孽子!” 说完这句话,齐牧便离开了。 闽省。 徐江,魏勇几人正围著一间屋子坐著。 徐江抬起头来,望著面前的一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