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心被人家当成驴肝肺,你就算被我这乞丐睡了,他估计都毫无感觉,说不定还庆幸自己的选择。”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自己这番大胆的言辞有些后怕。沈凰仙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利剑般直射向方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穿透。沈凰仙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却轻轻上扬,露出一声冷笑,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嘲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等我脱光衣服,你还不是要嗷嗷地爬上来。”沈凰仙的笑容冷冽中竟透着一丝妩媚,宛如冰雪中绽放的红梅,美艳却又危险。方远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应道:“那个……仙子,你那么漂亮,可以去傍更强大的修士嘛,自暴自弃真的不好。”方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方远自己在地球上时,就深谙这一套生存之道:自己弱不要紧,但一定要找个靠山。当你有了靠山,日子才能过得舒坦些,他在公司里,就总是低声下气地巴结上司,逢年过节送些烟酒礼品,换来的是同事里头,基本上无人找他麻烦的小日子,倒也过得不错。此刻,方远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凰仙那张美艳绝伦的娇容上,心中不由得暗叹:她真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那张脸如精心雕琢的玉石,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双眸似星辰闪烁,红唇如花瓣般娇嫩,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沈凰仙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方远那脏兮兮的身躯,语气中满是不屑:“你个臭乞丐懂什么?我金丹都碎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结成元婴了,难道要去给人做牲畜器具吗?”沈凰仙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恨意,随即冷笑道:“倒是和你洞房了,再给那懦夫林司庭看看,估计还能让他不痛快些。”话音未落,她修长的手指已缓缓伸向衣襟,轻轻解开身上那件华丽的红衣凤袍,袍子滑落时,绸缎与肌肤摩擦的轻响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清晰,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方远见状,心跳骤然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忙摆手劝道:“那……那个……仙子,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是被冲动支配了,你后面肯定会后悔的。”方远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闪烁,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眼前的情形对他有利,可他却本能地生出一丝劝慰之心,或许这就是普通人骨子里的底线吧。“呵~”沈凰仙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睨着方远道:“你倒像是个好人,好好享受我的肉体吧,有且仅有这一次,做完了,我就把你杀了!”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仿佛在宣判方远的死刑。方远冒了冒冷汗,沈凰仙给自己说那么多知心话,那肯定是要他保守秘密呀,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方远脊背一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咽了咽口水,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带着几分惶恐说道:“那个……杀人可不可以不要用刮的,搞些无痛的方式吧,我很怕痛的。”方远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恳求,眼神中满是畏惧。“噗嗤~”“噗嗤~”沈凰仙脱衣中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一笑如春风拂面,百媚顿生,原本冷艳高傲的面容瞬间柔和了几分,仿佛万千花朵在同一刻绽放,美得让人几乎窒息。沈凰仙微微歪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得那张脸越发惊艳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