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盛儿……公子和这两个侍女并无多余瓜葛。”长孙皇后直接打断。 “娘娘说的是。那就只说明一件事,这位公子平性高洁,单凭高官厚禄,只恐反受其所恶,究竟何如何延请公子到长安,还真需要一番思量!” …… 魏征这么一说,李二也是暗暗好笑。 其实他压根没想过让李盛当官,实际上早就计划好了,时机成熟直接让李盛入长安当个闲王。 做个闲王,李盛自己能过的开心自在,同时也不引人注意,是相对比较完美的方案。 至于“想个办法”,主要还是堵魏喷子、房玄龄之口,免得这俩货天天搁自己耳边念经,快去幽州请公子教导云云…… 但魏征和房玄龄思索了一会。 只见房玄龄双眼一亮,“陛下,臣还真有个办法,不过其实也不必请公子到长安。” “我等完全可以就在幽州到长安之间,最好是长安城外置办一些田地,然后当做礼物送给公子……如此陛下若是遇到难题,直接去请教即可,也未必就非得让公子做官。” “至于公子,本身身怀惊人艺业,才学冠绝天下,生财有道……即便没有俸禄,想来也根本不成问题!” 房玄龄是很认真的考虑了这个方案,不过魏征皱了皱眉。 “这般行事,有朝一日……只恐公子坐大,成为新的门阀,五姓七望就要变成六姓八望了。若有反心,只恐陛下兵马脱不开身,难以制衡……” “制衡?” 杜如晦一听老房这个方案好像还真不错。 也不会暴露殿下身份,而且真的可以随时给陛下提供咨询。 对于魏征的质疑,当即就下意识的反驳道,“这有何可虑?那是陛下的亲儿子,坐大了怕什……” 杜如晦说到一半。 剩下的话直接悬浮,凝固, 嘴型,话音,全部卡在了空气中。 空气仿佛被冻结。 整个马车之内,一片死寂…… 房玄龄,魏征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如晦。 李世民,长孙皇后也是惊呆了。 下一刻…… 李二指着杜如晦,手指哆哆嗦嗦,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陛下,臣死罪。” “但……陛下终究是要为殿下安排支持者的,臣不过主动为之,陛下若要罚臣,还请等殿下……根基立定之后,再斩不迟。” 李二愣了愣,接着也收回了手。 直接双手捂脸。 “你这个……唉,你们这群臣子儿子,还有这群门阀,就没一个让朕省心的!” 李二简直不想吐槽了,要不是杜如晦是帮他策划玄武门的策立之臣,他真想把这个憨憨拉出去廷杖安排。 这货平日里心思多缜密,这咋一事关盛儿,整个人就跟憨憨一样呢? 长孙皇后也是狠狠瞪了杜如晦一眼,接着不住抚动李二背部给他顺气。 而与此同时。 魏征,房玄龄,整个直接僵在了原地。 嘴巴张的圆晃晃的,下巴几乎顶到鞋子。 “克明……” “陛下……” “你们……” 李二摆了摆手,“好吧好吧,朕老实交代还不行?盛儿是朕的血脉,多年前遗落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