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氏捏了点鱼食撒进池塘里,开门见山道:“能不能活命,却取决于你。” 闻言,老妇浑身颤抖起来,声音里也带了哭腔:“还请大夫人指条明路。” 柳氏垂下眼,盯着池塘里抢食的鱼:“坊间都传,姜府的二姑娘是私生女,此事,你怎么看?” 老妇神色一僵,直朝她扑了过来,张口便嚎:“大夫人……此事老奴并不知情,老奴不知道的呀,当年……我只是个凑数的,我不会接生……二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听说,你那媳妇,给你添了个大胖孙子?我倒是瞧了,长得像你儿子。” 老妇人浑身一震,蓦地睁大了眼,惊惶地看向柳氏,随即拼命朝着柳氏磕头:“还请大夫人开恩……”突然想起柳氏刚刚问的那句话,猛然明白过来:“大夫人,坊间传闻并不假,那……二姑娘,确实是私生女。” 柳氏低垂着眼,脸上竟是无波无澜,好似没听见她这番话似的。 半晌,才让身边的郑妈妈将她扶起来。 “带下去好生招待,顺便让人帮她好好回忆回忆。” 郑妈妈朝着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会意,重新拎了妇人出了府。 直到看不见人影,郑妈妈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这是准备坐实二姑娘私生女的名分?” 柳氏叹口气,望向海棠苑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害的我瑶儿名声尽毁,便是要她死都不解恨,区区一个私生女的名头,便宜了她。” “可……她背后可是清河崔氏。” 郑妈妈心里一阵不安,如今这崔氏的嫡孙也在上京,又是与二姑娘一同长大的情分,若是此事闹大,怕是那崔家少爷不会坐视不管。 “清河崔氏只能有一个表姑娘,只能是我的瑶儿。” 一想到瑶儿那一身伤,哭红的眼睛,她就痛不欲生。 当年她将亲生女儿换给那崔氏抚养,就是看中她背后的清河崔氏,和丰厚的嫁妆,不像她,是个罪臣之女,毫无根基。 郑妈妈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噤声,讷讷地点了点头。 外头流言漫天,姜府却是静悄悄的,连姜之瑶都闭门不出了。 “姑娘,外面都传……姑娘是私生女,咱们真的不要自证清白吗?” 姜棠正弯腰,对着一盆松柏较劲,手里拿着剪子,左边一剪子,右边一剪子,怎么都修剪不出满意的形状。 “母亲都没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想了想,停下手,抬头看了眼白芷:“外面都是怎么说的,说给我听听。” “姑娘还是别听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可恶的,还有书先生撰写,就连上京城最大的赌坊都为姑娘设了赌局,好多人都跑去押注。” 姜棠眸光微闪,只停顿了一瞬,便挑眉:“知道押我是私生女的赔率是多少吗?” “一赔三十。” 白芷脱口而出。 嘭地一声。 姜棠丢下剪刀转身就往内室跑,抱出了她所有的积蓄。:()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