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她的脑袋:“姑娘自有打算,你就安心掌管铺子,与其担心姑娘的嫁妆,不如想想,如何多赚些银子来的实在。” 说起这事,她就心情沮丧,眉眼一耸:“你们说,奇不奇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如何这米价一天比一天贵,咱们在城郊的那米铺子,没日都有人来抢米,弄得我现在都没有存粮了,周边的农户都跑了个遍,一无所获。” 徐妈妈一听,也没什么心思做针线活了,干脆停下来,琢磨了一会,摇摇头:“未曾听闻有什么。” 姜棠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稿,听了一耳朵没在意,又听了几句,双眼蓦地睁大,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终于想起来,少了什么! 上一世季崇礼之所以被圣上赏识,是因为他的一篇策论化解了圣上的燃眉之急, 冬去春来,原本应是春雨贵如油的季节,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春雨,老农们还揣着烟袋笑,说这雨下得绵密,可从清明后开始,雨势陡然变猛,瓢泼似的砸下来。 万亩良田毁于一旦。 各大粮仓告急,朝廷赈灾困难,又逢敌寇异动,自玉门关一战惨败后的第二次惨败…… 上一世,领军出征的是谁来着? 她皱了皱眉,实在是毫无印象。 “白芷,将铺子关了,从明日起闭店修整。” “啊?姑娘,为何?生意不好……不至于关门大吉吧?” “不是要给姑娘赚嫁妆吗,姑娘给你指条明路。” 徐妈妈和白芷一脸不明所以,可她们却很熟悉姜棠此刻的神情,那分明是正在酝酿一件大事,要开始算计人的神情。 “白芷。” 姜棠把刚刚奋笔疾书的东西塞在白芷手里。 “花钱雇人,把这几件事做好。” 白芷愣住,光靠这几件事,就能赚出嫁妆? 姜棠看出了她的疑惑,却也不解释,只是神采奕奕地吩咐:“这两日你就不用在跟前伺候了。” 白芷更懵了:“那我做什么?” “去监工……” 白芷低头扫了两眼,越看心越凉,按照姑娘的“豪言壮语”,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指,掐算了一番,惊地直跳脚。 “姑娘,你这……这……就算把我跟徐妈妈都卖了,都办不成你这上面的一条!” 姜棠一愣,直怀疑:“不能吧,现在人工这么贵的吗!” 白芷张口结舌,深吸一口气,转身抱着她的算盘,噼里啪啦:“听我给你算……” “……” 姜棠被白芷算的头昏脑涨,忍无可忍:“停,不就是银子嘛!我来想办法。” 徐妈妈和白芷相视一看,神色各异。 “姑娘,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这办法……不好想啊!要不……算了吧,我们换个其他的门路?” 徐妈妈一脸担忧。 短暂的寂静后,姜棠眼睛一亮,转身朝着书房奔去,往袖子里塞了什么,又急匆匆地冲出来。 白芷和徐妈妈一愣,忍不住跟在她身后。 “姑娘,你去哪?” “去巴结……”姜棠突然觉得不合适,改口:“去找隐麟卫的指挥使!”:()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