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假死脱身

   之,你若把事情说清楚,律例之外,我护你家人平安。” 老夫人重重一颤,一想到一家子老小,突然慌乱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姜棠面前,朝着她不停地磕头,双手一边比划,一边呜呜唔的说什么。 崔砚舟朝她面前伸了个大拇指。 姜棠身子往崔砚舟旁边凑了凑,低声问他:“能看懂口型吗?” 崔砚舟丢了个白眼给她:“舌头都没了,看懂口型有什么用?” “手势呢?” 崔砚舟摇头:“不懂。” 姜棠嫌弃的朝他啧了一声:“让你小时候多读书,多学本领,就是不听,你真是!……”话没说完,却带着几分咬牙的无奈。 崔砚舟听得目瞪口呆,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了顿。 这没来由的嫌弃是从何说起?他分明记得,小时候偷偷摸鱼,身后撺掇得最欢的就是她,他眼底掠过一丝哭笑不得,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目光重新落在那妇人身上,那妇人见她不动,心急如焚。 转身,去扯青竹的衣衫,比划着。 姜棠眼眸猛地一亮,站起来:“去,拿纸笔来。” 妇人闻言点头。 青竹反应过来,转身出去,不过片刻功夫,手里拿着一叠纸和笔折回来,放在那妇人面前。 只见那妇人接过纸笔,沾了墨,趴在地上匆匆涂画起来,画完一张便推向一旁,又迅速铺开新的纸,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堆了厚厚一叠画。 那妇人终于停笔,抬手将散乱的纸一张张理齐,手递到姜棠面前。 姜棠接过画纸,指尖捏着纸角一张张翻看。 起初还带着几分审视,越往后看,眉头便蹙得越紧,脸色也一寸寸沉了下去,到最后,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柳氏竟然给母亲要了药,以至于母亲生产后昏睡过去,后面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再醒来,旁边放着的就是姜之瑶。 崔砚舟见状,不由凑近扫了两眼,他瞳孔微缩,蓦地从姜棠手中抽过那叠画,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幅,指尖重重点在画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意思?姑姑当年生下的…… 竟是个男婴?” 他抬眼再看向那妇人,眼神锐利如刀。 老妇人猛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当年她亲手捂死了那孩子,她日日难安,如今把这桩深埋了十几年的罪孽说出,纵使即刻死在这里,也能落个解脱。 “当年的知情人都死了,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柳氏不是粗心之人,也非善类,此等隐秘之事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闻言,那妇人又拿起地上的笔,开始画。 姜棠与崔砚舟对视一眼,同时敛了神色,目光紧紧锁在她的笔尖上。 荒郊野外的乱葬岗,覆盖着草席的人,趁夜悄然爬起的身影,那个人便是她。 两人看着画上的场景,瞬间明白了过来:竟是假死脱身! 崔砚舟猛地反应过来,转身盯着姜棠。 “那偷换的孩子就是……” “姜之瑶。”:()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