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別劝了孙大胖,自打几个月前,天神被女方母亲嫌弃辅警身份,攛掇女儿和他分手后,天神对女人就再也没有了兴趣!” 孙大胖惊呼:“我去!天神这么吊还被嫌弃!她们是眼瞎吗?” “就是眼瞎!” 孙大胖旋即安慰杨天。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张……” “闭嘴!”杨天喊了一句。 “好嘞。” 孙大胖立马闭嘴。 现在的雩城区派出所,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杨天。 一个多月前,所长开大会时就说过。 “雩城区派出所可以没有我方一泓,但是不能没有杨天!” 此时。 九里居小区a栋502室。 朱志鹏、罗地长、陆承泽三人来到客房门口往里看。 陆承泽目光顿时骇然…… 在客房阳台,一副笔直的身躯竖立在半空中。 一根粗麻绳套住了他的脖子,而另外一头则绑在了阳台的晾衣竿上。 “上吊??” 朱志鹏看向罗地长。 “不是说的命案吗?自杀算哪门子命案!” 罗地长很无语的看向屋子的主人,一个將近四十岁的妇女。 “是你报的警吗?” “不,不是我,是我女儿。” “是我!” 隨著声音看过去,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女生从另外一间客房內走了出来。 女生面容憔悴。 脸色苍白。 眼神通红…… 显然是刚刚哭过。 “这不是自杀吗,你怎么和指挥中心说是命案?” 女生嗓音嘶哑的说道:“我弟弟没病没痛的,不可能自杀,他一定是被人杀害的。” 听到女生的声音,朱志鹏凝神看向那具吊尸,双手手臂有明显的抓痕,腿部也有挣扎过的痕跡。 於是他问女生道:“你弟弟平时在学校和別的同学有过过节吗?” “没有,我弟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学生。” “那你是否清楚他有没有自虐倾向?” “自虐?!”女生惊喊了出来:“怎么可能,绝对没有!” “行。” 下一秒,朱志鹏便喊道:“地长,封锁现场,叫刑侦和法医过来。” —— 大概两个多小时后。 朱志鹏一伙人回到所里。 “你看吧罗师兄,法医都说是自縊窒息身亡,所以我分析他一定是自杀的!” 陆承泽走进办公大厅,对著罗地长一脸自信的说道。 罗地长朝著陆承泽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在事情还没有出结果之前,凡事都不要提前下定论,知道嘛?” 陆承泽不解道:“可是死者家属都对自杀没意见,我……” 朱志鹏驀然打断他的话。 “谁说家属没意见?我看死者姐姐的意见就很大!” 陆承泽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说的是他妈妈。” 朱志鹏刚想说什么,所长从门口走了进来。 “怎么样,具体什么情况?” “是自杀!”陆承泽急於表现,立马说了出来。 然而他刚说完,朱志鹏和罗地长的表情立马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