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人,是打铁的,整天对着烧红的铁块敲敲打打。”她看向炼器坊的弟子。 “有的人,是种地的,操心的是灵谷的长势和虫害。”她看向灵田组的弟子。 “还有的人,是送快递的,天天想着怎么跑得更快,送得更多。”她看向林风和快递员们。 “至于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半年前,我还是个流落街头、差点饿死的小屁孩。”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散修:“而前来助拳的各位道友,更是习惯了独来独往,逍遥天地间。” “我们看起来,好像跟‘打仗’这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但是!” “就是咱们这群‘不沾边’的人,建起了让魔道精锐灰头土脸的防御堡垒!就是咱们这群‘不沾边’的人,造出了能飞天遁地的机甲和浮空舰!就是咱们这群‘不沾边’的人,用一堆破铜烂铁,造出了能让每个人都变成战士的枪炮!”,!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感染力:“他们黄泉宗有什么?除了人多,除了魔功诡异,他们有什么?他们有能让普通人对抗修士的武器吗?他们有能精准打击千里之外的炮火吗?他们有能团结一心、互相托付后背的同门和战友吗?” “他们没有!”慕南枝斩钉截铁,“他们只有血腥的掠夺,只有对所谓‘圣主’的盲目崇拜,只有把生灵当成养料的残忍!” 她举起手中的小碗,目光灼灼地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正道大义,也不是为了成为别人口中的英雄。” “我们在这里,只是为了守住我们的家!” “守住我们亲手建起来的丹房、炼器坊、灵田!” “守住我们身边,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吹牛、甚至可以互相嫌弃但又离不开的师兄师姐、道友同门!” “守住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份不用看人脸色、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和脑子创造未来的……逍遥日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黄泉宗想毁掉这一切?想抓我去当什么‘加速器’?想把我们都变成他们魔神的养料?” “我呸!” “去他娘的天道轮回!去他娘的永恒魔国!” “老子……呃,本掌门只知道,谁想毁我的家,我就拆了他的骨头,砸烂他的坛坛罐罐!” 她将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用力将碗摔在地上(碗是特制的,没碎,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为了我们共同的家!为了我们想过的日子!” “干他娘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干他娘的!!!” 石猛第一个跳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咆哮,声浪几乎掀翻帐篷。 “干他娘的!!!”王莽和他勾肩搭背,同样怒吼。 “干他娘的!!!”李青、刀疤刘,所有散修,所有逍遥宗弟子,无论是温婉的丹修还是木讷的阵法师,此刻都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就连一直安静的墨尘,也缓缓站起了身,虽然没有喊出口,但那紧握的剑柄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表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柳菲菲也放下了树枝,小脸激动地挥舞着拳头,用细弱但坚定的声音跟着喊:“干……干他娘的!” 怒吼声、咆哮声、碗碟的碰撞声(这次碎了不少),汇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冲散了所有恐惧、犹豫和阴霾。 这一刻,没有宗门之别,没有修为高低,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守护家园,干他娘的入侵者! 慕南枝站在石头上,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场面,小小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 她知道,再精良的装备,再坚固的工事,也需要有灵魂的支撑。 而现在,这灵魂,已被点燃。 她望向漆黑如墨的远方,那里是黑风峡谷的方向。 风暴将至,但逍遥宗,已准备好用最炽热的怒火,迎接一切挑战。 为了家园,干他娘的!:()满级机械师修仙,六岁带飞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