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将他硬生生又摁了回去。“这位郎君,这里的馄饨肯定是值二十文钱的。”兰芥拿帷帽的手背在身后,低眼看身前这个突然涨如猪肝的男人,颇为理解地笑道:“不过见你如此气愤,想必应该是最近囊中羞涩,不如这样吧——”她俯身在桌上放了两串铜钱,每串十枚,紧接着手腕向上一翻,将帷帽重新戴了回去。“您对面这位姑娘,我来请。”男人的脖子都气得青筋暴起,“谁他娘的要你——”“不必客气。”兰芥在男人肩膀拍了拍,又看向站在桌旁笑得开怀的老板,颔首道:“先走一步。”老板连忙拿起桌上的铜钱想要递还给兰芥,“这钱……”“您的馄饨值得。”说罢,兰芥再次朝她点头致谢,不再多作停留,径直离去。于是妇人高高兴兴地收了桌上的钱,以及男人为了出气单独付了的二十枚铜钱。坐在男人对面,全程只说过一句话的女子盯着兰芥逐渐走远,直到那抹纤亭潇洒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这才收回眼,再次给自己的杯中添茶。“你怎么只顾着给自己倒茶,没看见我杯里没水吗?!”本就有气无处撒的男人见状,更是怒中火烧。女子像是被吵到,峨眉轻蹙,神色不耐地抬眼,“自己没手吗。”说罢,她将杯中淡茶一饮而尽,往桌上放了五枚铜钱,起身离开,对于身后传来的叫嚣置若罔闻。说来也巧,刚拐过街角,兰芥就遇见了魏浮萱,她正预备往去她那儿去。魏浮萱也很是惊讶,两人一见到对方便笑起来,手挽着手一起往回走。因知晓兰芥申时左右会来,魏浮萱便想提前做些准备招待。阿兄已经提前买好糕点放在橱柜里,待她泡茶时,却发现茶却有些缺,蜂蜜更是已经挖不出一口来。兰芥是很怕苦的,喝的茶都喜欢放些蜜提增甜味。思来想去,魏浮萱还是决定出门一趟。可本来想着朋友要来家里,高高兴兴出门的人,此刻却是眉目忧忧,看向兰芥时,几次欲言又止。因为过于沉溺心事,甚至失手打翻一个茶杯。兰芥听见动静,将魏浮萱从碎瓷边拉开,叹气道:“我来收拾吧,你这样心神不定,小心又划伤手。”“姐姐……”魏浮萱很是羞愧地站在一旁,双手交迭在身前,不停搓揉指尖。兰芥三下五除二将地面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