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明日香陪我聊聊的。”江明学解释着。 “我房里很乱,你过来帮我整理。”说罢,江昨近拉起明日香的手,一把拖出江明学的房间。 “喂,放手,你做什么?”她不悦的吼道。 江昨近放开她“你已经不是女佣了,不用做这些事。” “是我自己主动要做的,和我是谁没有关系,替伯母分担点工作也是应该的。” “是吗?还是你已经开始扮演起媳妇的角色,急着讨好婆婆呢,嫂嫂?”他讽刺的问。 “你别太过分。”明日香怒瞪着他。 “不准你没事再去阿学房里。”他命令道。 “你发什么神经,吃什么醋?”明日香决定不理会他。 “吃醋?我吃什么醋啊,别臭美了。” 明日香被这句话激怒了。 “不吃醋就滚远一点!”她对他大吼。咆哮过后,她当着江昨近的面甩上房门。 隔天晚上,电视新闻大肆报导着日本科技新贵木村役司死亡的消息。他在来到台湾的第七天被人发现陈屍在饭店房间内。 “不会吧!”江时琪不可置信的喊。 江明学也十分讶异。老姐才说木村役司一定会有些作为,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江家门外传来一阵停车声。 最近这小子和明日香好像走得太近了,不但假日约她出去玩,今晚还一块去看电影,真是居心叵测。江时琪摇摇头往门外走去。 停好了车,江昨近似乎没有下车的意思,明日香迳自先下车。 “唉!”他叹了口气,也跟着下车。 当明日香往屋子走去时,江昨近拉过了她。 今晚的她并没刻意打扮,可是看在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美。 明日香错愕的看着他。他的脸渐渐贴近,她明白他想做什么,因此悄悄的闭上眼。 “咳咳!”江时琪咳着示意江昨近放手。还不放开,是想教她咳死吗? “啊!大姐,我回来了。”明日香急忙推开江昨近,走进屋子里。 “喂,我说阿近啊,你有犯通奸罪的倾向喔,小心去吃牢饭。”她就知道“捉奸”行动成功的机率很高。 “要你管。”他没好气的说着。 “我是好心提醒你耶,对了,你应该还没有看新闻吧,”这才是她急着出来的目的“代志大条了。” “怎么了?”江昨近一边走进门一边问。 “那天到家里的木村役司昨天被人杀了。”江明学替江时琪回答。 明日香手上的杯子忽地掉下来。 “明日香?” “怎么可能?这怎么会这样?”她低喃道。 扶着摇摇欲坠的明日香坐到沙发上,江时琪问:“会是谁杀的?” 明日香摇摇头,她不知道。 “老姐,你别想太多,也许是他在日本的仇家追杀到台湾来,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江昨近在明日香身旁坐下。 “叮咚!叮咚!”门钤在他刚说完话时便响起。 “哪位?”江明学来到门边。 “警察。” 警察?他皱起眉打开门。 “请问江昨近先生在吗?” “我是。”江昨近站了起来。 “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为什么?” “我们怀疑你和木村役司被杀一案有关。” 众人都不敢置信。 “也麻烦广濑明日香小姐一起到警察局,协助调查。” “阿学,你待在家里,等老妈回来好告诉她,我跟他们去一趟警察局。”江时琪马上说。看到明日香似乎快昏过去,她不陪着去一趟不行。 “江律师,很抱歉要你走这一趟。”说话的警宫姓陈,江昨近认识,以前曾在一些案子里见过几次面。 “没关系,我只是很纳闷为什么会牵涉到我。” “是这样的,我们在木村役司所投宿的饭店大厅录影带中,看到在死者死亡前不久,你似乎到饭店找过他。” “没错,那时候是下午五点,录影带上应该会有时间。” “请问你是在几点离开?” “五点二十分左右吧。陈警官,方便问个问题吗?”对方没有反对,于是他问道:“请问木村先生是几点遇害的?” “在五点四十分到六点之间。五点四十分时,饭店服务生送了一瓶死者所点的酒过去,死者还给服务生小费,所以可以确定那时候他还活着。而宫泽先生则是在六点时发现他的屍体。” “那时我已经离开了。”江昨近点点头。 “江律师,很抱歉,饭店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你离开,录影纪录上,我们也没有看到你离开。” 这下子江昨近嗅到麻烦的味道。 “请问你为什么会去见木村役司?”陈警官接着问。 “是他主动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