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开房做过这么多准备。提前三天订好了酒店,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过夜的快捷酒店,而是一家开在西湖边的精品酒店,大床房,落地窗,窗帘是自动的,浴缸靠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我甚至还提前去踩了点,确认了房间的隔音和床垫的软硬度。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在房间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后厨备菜的。但我没办法不紧张。这是我自从平安夜之后第一次见林殊予。这两周她忙得脚不沾地,录音、拍摄、排练,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我们只能偶尔在深夜的消息框里碰上一面。她回得很慢,但回复的内容往往很长,像是忙到凌晨才有空拿起手机,一口气说完一整天的见闻。而我这边的两周,发生了太多没法在消息里说的事。所以当她在周二晚上发了一句“这周终于能喘口气了”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回复的:“周六晚上有空吗?我订了一个地方。”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个字:“好。”周六傍晚,我在酒店大堂等她。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她六点五十八分推门进来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托特包,像是刚赶完通告,脸上的妆还带着上镜时的精致感。她看到我,脚步没有加快,但嘴角浮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等了多久?”“刚到。”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她靠在电梯壁上,偏过头看着我,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上一次来这种酒店,是半个月前,公司安排的媒体采访。那天的记者问我,理想的约会地点是哪里。”“你怎么回答的?”“我说,有落地窗的房间,能看夜景的那种。”我会心一笑,显然她指的是我们第一次交易的那个酒店。电梯到了,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安静得只有一个壁灯在角落里发出暖暖的光。我刷卡开门,她站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西湖方向的夜景,然后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