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同学?嗯?你跟她什么时候成的初中同学?”小野靠在卷帘门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我。她的语气不算严厉,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但那双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谎是糊弄不过去的。她不是大萱,没那么好骗。“行吧,不是初中同学。”我放下手里的茶杯,在椅子上坐下来,“上周六我在大萱那个剧场看到她了。”“大萱的剧场?”小野的眉头微微一动,她走了过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但没有把椅子拉开,而是隔着桌子凑近了一些,“你去大萱剧场干什么?”“她去那边演出,大萱给我发消息说她要上台,我就过去看了看。”我说,“结果就看到了那个林殊予也在台上。后来演出结束,我发现大萱团里有人欺负她,我就想着得找个人帮忙照顾一下。”“所以你就找了林殊予?”“对。我看她在团里有点地位,应该能帮上忙。我跟她做了笔交易——我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在团里帮忙看着点大萱。”“两千?”小野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相信还是不信的表情,“就两千块?她也答应了?”“答应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反正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顺手的事。”小野思索了一下,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在我腿边蹲了下来。她仰起头看着我,双手搭在我的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用一种让人很难招架的眼神望着我。“程墨。”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软软的,“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我低头看着她。她蹲在我面前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只警觉的猫——表面温顺,但爪子已经伸出来了。“真的没有。”我说,“就是一笔交易,她收钱办事,就这么简单。”“真的?”小野歪了歪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可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神——不是看老同学的眼神,也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我的膝盖慢慢往上滑,隔着裤子布料,指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