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那湿痕的面积慢慢扩大了一圈。“在车上你摸了我一路,能不湿吗?”郑晚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握住赵毅按在自己裆部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得更用力一些,让他的指腹隔着内裤更深入地感受到阴阜的饱满和阴蒂位置的小小突起。“你每一下捏我大腿,我的小穴就缩一下。你捏了我二十分钟,我的小穴就缩了二十分钟。现在里面又湿又痒,就等着你捅进来。”赵毅听到这话,阴茎在裤子里又狠狠跳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裤裆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龟头上又凉又黏。他不再磨蹭,三两下把郑晚棠的皮裤从她腿上褪下去。皮裤里面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褪出来时那些汗珠被带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皮裤褪到脚踝位置时,他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把皮裤从她高跟鞋上褪出来。郑晚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赵毅。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肩胛骨在后背皮肤下微微滑动,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对称分布,形成了一道性感的背部轮廓。他跪在地上给她脱鞋的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一种被年轻男性呵护的满足感,又有一种男女关系倒置的背德感。她是他的岳母,她女儿是他的妻子,而现在他跪在她脚下,像伺候女王一样给她脱鞋,接下来还要操她,要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赵毅脱完皮裤,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去,郑晚棠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幅油画——花白的发髻,银色的发簪,柔和的鹅蛋脸,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饱满柔软的乳房,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肉缝,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有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在羊绒地毯里,鞋面上t字带勒出的痕迹和脚背皮肤上细微的血管脉络,在逆光里形成了一种既优雅又色情的画面。“岳母,你穿高跟鞋的样子真他妈性感。”他说,粗话自然而然地从嘴里冒出来,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他伸出手,从她脚踝开始,手指顺着小腿肚往上摸,摸过膝盖窝时能感觉到膝盖窝皮肤格外的柔软和温热,摸过大腿内侧时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格外的细腻和湿润——那里沾了不少从穴口渗出来的淫水,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黏液,摸上去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