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但赵毅看出了萧殷红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委屈。他蹲下身，目光平视着萧殷红，认真地说：“殷红姐，我告诉你，我跟我妈，已经做过那种事了。”“什么？”萧殷红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刘秀芬，又看向赵毅。刘秀芬是赵毅的亲生母亲啊，他们竟然……这是乱伦。“是的。”刘秀芬平静地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带着一股坦然的意味。“我是小毅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殷红，对不起。”萧殷红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衬衫下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翻涌的岩浆。乱伦，母亲和儿子，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她想要尖叫，想要骂人，想要逃开。但她看到赵毅那双坚定的眼睛，看到刘秀芬那张温柔却毫无悔意的脸，她知道他们是认真的。“我……”萧殷红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殷红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赵毅伸手握住萧殷红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但我不想骗你。你是我的人，我妈也是我的人。”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刘秀芬的手，将两只柔软的女人手都握在自己掌心里。萧殷红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死死地咬着，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但她也知道，她离不开赵毅了。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处女身，更夺走了她的心。她还能去哪儿？她能去找别的男人吗？不，她做不到。她萧殷红这辈子，就只认这一个男人。说她传统也好，死心眼也罢，但就是无法改变。“好。”许久之后，萧殷红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接受。”赵毅倾身在萧殷红额头上吻了一下。萧殷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刘秀芬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安慰女儿。“别哭。”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