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年还未发话,其中一人已经往前跪爬了两步,哭道:“姑娘,当日之事,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奴婢……奴婢只是去帮姑娘拿手炉,结果回来就没看到姑娘了。” 她微微蹙眉,脑海里没有这段记忆,一时不知真假。 这时棉夏低着头说道:“秋月当日的确是回来拿了手炉,还是奴婢亲自给她的。之前带去的那个手炉,香炭不知怎么灭了。” 秦烟年看她一眼,发现棉夏很有几分聪明。 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继续问道:“冬雪,你呢?” 明明声音没什么力道,却吓得冬雪浑身一抖。 以前表姑娘虽然脾气差,稍不如意就打骂她们,但喜怒哀乐都是放在明面上的,她们一眼就能看明白。 可今日的表姑娘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但却更骇人了。 “回,回姑娘话,您当时和二,二公子拌了嘴,不让奴婢跟着。奴婢也不知您怎么,怎么会去了大公子的院儿里。” 说着就抬头看了一眼秦烟年,意有所指道:“兴许是大公子他故意引您过去的……” 呵。 秦烟年手指慢慢抚过锦被上的织金图案,冷笑一声。 这是要准备栽赃给男主了。 原身不知道男主也被人下了药,再加上她本就讨厌男主,没准儿还真会信了。 但秦烟年不一样,她太清楚男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就算要害原身也不会用这种把自己赔进来的方法。 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房间里鸦雀无声。 特别是冬雪更是忐忑不安。 秦烟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冰冷,“棉夏,把这卖主的贱婢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发卖出去。” 棉夏一愣,很快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连忙应道:“是。” 然后便转身出去叫人。 至于冬雪早就吓得像一滩烂泥,半晌才反应过来,哭天抢地地往床边爬去。 “姑娘,姑娘饶命啊!”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啊。” 秦烟年却连看也懒得看她,缓缓闭上眼睛。 ………… 梅园里今日闹得那一出动静大,沈家里里外外都得了信儿。 但秦烟年要发落一个自己身边的丫鬟,其他人也不便说些什么。 “刘嬷嬷,事情怎么样?”云氏随手将手中的佛珠放下,丫鬟见状立刻上前搀着人起身。 “回夫人话,我今儿一早就派人去梅园打听清楚了。表姑娘的确已经醒了,不仅如此,她还突然发落了她房里的冬雪。”刘嬷嬷在她身边小声回话。 “哦?”云氏语气惊讶,“她发落了冬雪?” “是。”刘嬷嬷左右看了一眼,云氏见状挥手屏退了屋里的其他几人。刘嬷嬷连忙上前扶着她到桌边坐好,才继续说道:“听说打了二十大板,人也赶了出去。” 随即又压低声音问道:“夫人,您说这表姑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就单单处置了冬雪呢。” 云氏冷笑道:“她若是有这般聪明,我倒要高看她一眼。只可惜,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