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铺天盖地的嘲笑声,指责声传来。 云卷落淡漠的看着教室里的这些人,他们义愤填膺,像是在做一件为民除害的事情的样子,真令人觉得搞笑。 欺负弱者,混淆视听,见风使舵,就是这帮人的脾性。 “你们说我勾搭男人,不过是自己没本事得到的男人看上了我,心生嫉妒之心罢了。”云卷落轻笑,语气里噙着几分不屑;“没错,陆宴洲就是觊觎我的美貌,那又如何?” 她这话又狂又不识抬举,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众人无言以对。 什么叫持美行凶! 这就叫持美行凶! 袁虎和贺子炎也震惊的看着云卷落。 按理来说,自从云卷落改了性子后,她变的越来越张狂,但在学校还是极少像现在这样锋芒毕露,得理不饶人的。 “老师!” 陈富早就被气的全身都在颤抖了。 张英摆了摆手:“你们都少说几句。既然云卷落答应了这次的责任,好与坏你们也要学会包容,同学之间,应该互帮互助。” 陈富咬牙,什么互帮互助!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云卷落,张英看都不看一眼,还不是看她巴结上了陆家的人,所以才这幅样子。 为人师表,真是不配! 少女靠在背后的桌子上,眼神冷漠的看着陈富,上一世她压根就没注意到陈富对自己的恶意。 现在想想,他的恶意也不是这一时半会起的,似乎从她们在一个班级时,他就会时不时的在背后使绊子。 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她相信陈富比他更能体会。 毕竟他经常三言两语就挑动是非,让人陷入困境。 可这次,他不会如愿了。 ———— 郊游一共是三天。 这三天也是这学期来同学们唯一放松的三天,因为不久之后,就会面临着高考。 高考结束,大家各奔东西,此后有没有交集也难说。 夜色渐浓,同学们搭好帐篷,一起坐在海边。 他们这次来的地方是一座公园,但这座公园位于海边,班上的几位老师让同学们在海边扎帐篷过夜。 沙滩上,袁虎和贺子炎看着一众人忙前忙后,走到一棵大树后面。 那里,穿着运动服的少女正慵懒的靠在树后,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随意。 “云卷落,你让我们刨坑干什么?”袁虎一脸疑惑的问道。 云卷落的目光变的冷漠起来:“这次一起郊游的,有四个班吧?” 袁虎不解:“是啊,怎么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两人:“你们两个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完全信任你们吗?” 袁虎和贺子炎见她神色认真,目光里还带了几分冷戾,心下一跳。 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贺子炎说道:“云卷落,我在这学校里也没几个朋友,但你,是我真心对待的朋友。” 袁虎也拍了拍胸脯:“我也是!” 云卷落勾唇一笑,目光里似笑非笑:“你们觉得,班上人把票全部投给我,有没有人在背后指示?” 贺子炎心下一惊:“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蹊跷,你是发现了什么?” 少女点了点头,她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班级,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看见没有,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生。” 袁虎和贺子炎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坐着几个少年,其中一位穿蓝色衣服的男生正笑着,举止有些轻浮,特别是目光,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是他!”贺子炎目光冷了下来,声音都变了:“他是楚家的小儿子,无恶不作,经常闯祸。” 两人心头涌上不安的预感。 云卷落目光却很平静:“他和陈富串通,让我当这次郊游的负责人,然后让同学们让我去干杂活,将我带去没人的地方,好对我意图不轨。” 两人心惊不已。 从少女嘴里说出这些话,平静又淡漠,可言语中表达的内容,却让他们心中骇然。 楚义天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爪子伸到了云卷落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贺子炎保持了冷静,问道。 她怎么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