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是雷克斯的马子吗!你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她和雷克斯的关系?!” “……” 侮辱性的表达理所当然地从男人嘴里骂了出来,似乎布尔曼酒吧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诺拉微微抿嘴,眼底的怒气表示她显然很反感男人难听的说法。 但诺拉没有反驳,第一时间去握唐安的手,想安抚被科里森言语辱骂的唐安。 正在心里揪花瓣,激烈交锋要不要去和科里森交个手的唐安冷不丁被攥住了手,猛地一个激灵。 带着讶异和不知所措地睁着眼睛看向诺拉。 在男人愤怒的辱骂中,两个人面面相觑。 诺拉担心唐安被刺激到,唐安在想替诺拉赶走科里森。 门外的气喘匀了,声音低了下去,冷静了几分,显然换了种策略: “崽子,唐安,诺拉是雷克斯原本的未婚妻知不知道?你把门给我打开,给你钱,你随便说个数。” “……” 诺拉伸出双手反握住了唐安的手腕,微微倾身,水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唐安,眼底的神色肯定又信任。 “你不会把我交出去的,对吧。” “……” 啊,好近。 唐安愣愣地看着她,胡乱点头,其实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和第一次见到雪莉时不一样,雪莉身上的气息迷人却又危险,宛如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只能隔着玻璃柜崇敬地仰视。 但诺拉更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不论垂怜万物众生的善人,还是在阴沟里摸爬滚打,罪大恶极的恶人,阳光都会打在他们身上,温暖顺着单薄的衣服沁入骨缝。 让曾经在冰天雪地中孤独的人想打哆嗦,热泪盈眶。 唐安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像独自在原野里谋生的狼终于找到了狼群,再也不用独自抵御寒冷与撕咬。 直到很后来,唐安和雷克斯交谈时,雷克斯的说法是,“正常的同龄人的存在给予的安全感”。 说实话,唐安还是没懂。 “砰!!” 巨大的一声让门板整个颤了颤,男人不知道用什么在砸门,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男人的暴喝:“开门!” 人都惧怕巨响,诺拉也不例外。 下意识地一抖,诺拉被唐安反握住了手掌。 “我去揍他。” 唐安说。 “别……!” 诺拉变了脸色,伸手想抓住唐安。 但博格都抓不住唐安,更别说是诺拉。 男人的痛骂在唐安猛地打开铁门时戛然而止,他和诺拉都还没看清,唐安一脚踹在科里森的小腹,科里森整个人倒飞出去。 接着铁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诺拉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 心知自己出去也只会给唐安添麻烦,诺拉虽面露急色,但好歹镇定。 迅速在房间转了一圈,找到一瓶跌打损伤的喷雾,诺拉攥在手里,抿着嘴站在门前,直勾勾地盯着铁门。 要是听到唐安占了下风,她就冲出去喷科里森的眼睛,带着唐安跑。 酒吧里总有站维克多一派的人在。 诺拉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只能听见闷闷的拳头着肉的声音,最开始还有科里森扯着嗓子嘶吼“她总有落单的时候”,“给老子等着”的怒吼声。 再到后来就完全听不到了,唐安至始至终没出过声,一声闷哼都没有。 一声厉喝“狗崽子!干嘛呢?!”,接着一耳光,终于制止了外面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