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去医务室检查了一下,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事儿,两人被梅丽莎数落了一顿双双赶出来,雷克斯递给唐安一个纸袋子。 唐安看了一眼袋子,又看向雷克斯,雷克斯微微挑眉,唐安这才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 两套干净的t恤和裤子,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唐安抬起眼睛,看着雷克斯。 嘴角的创可贴因为抿起的嘴唇而微微翘起,露出下面没愈合的血痂。 雷克斯单手插兜,抬起小鬼的下巴,顺手用拇指给她把嘴角的创可贴碾平了,微微一蹙眉。 “看什么,小鬼?” 唐安摇了摇头。 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说:“谢谢。” 雷克斯眉角微微一挑。 不同于先前随口一说的很礼貌的谢谢,小鬼这次说的极为郑重,似乎这件事真的是什么很值得铭记的大事。 唐安的眼睛里也带着一种很认真的光芒,说不出来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但就是很亮很亮,明明如星。 直到很后来,雷克斯才真的体会到唐安这句如此郑重的“谢谢”的分量。 “……收好,”雷克斯舔了舔后槽牙,垂眸示意纸袋,“可没有再替换的了。” 就这两件还是找体型娇小的小比尔借的,那家伙是个gay,衣服起码比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干净。 说借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比尔本人没同意而已。 唐安点点头。 又交代了几句,让唐安躲着点儿博格,雷克斯便被雪莉一个电话叫走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自大老板死后,东西两区的小冲突一直不断,这两天除了老鼠们在西区的地盘上捣过几次乱,再也没什么大动作。 雷克斯帮着火拼过几次,顺便抽空回酒吧看看唐安。 没有雷克斯带着,唐安就自己蹲训练室,聚精会神地看别人打拳,等晚上人散了,再自己偷偷摸摸练习。 这事儿还是半夜玩得正嗨的一对小情儿跌跌撞撞误闯进训练室,听到有打拳的声音才发现的。 两人被吓坏了,据说当时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酒吧。 威尔给雷克斯描述这段的时候眉飞色舞。 说两人叠着嵌在一起撞开大门跌在地上的时候,整个训练室一片漆黑,两人热情似火地在地上滚了一会儿,才发现除了他们不可描述的声音,还有极其规律的“邦邦”声。 女人抬头去看,月光隐隐绰绰地打进来,训练室正中间的沙袋前,有个瘦小的身影在挥拳。 一拳挥出,正中沙袋,沙袋沉重地荡起来,月光在上面划过一道白影。 顿时一声惊叫。 那身影单手扶住了沙袋,用力抵了一下,让它停下,侧首看了过来,胸膛微微起伏,黑发下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 唐安看着地上的两人,沉默了好久。 接着训练室的灯被闻声赶来的打手打开了,地上两个,沙袋前一个,赶过来的三两个人,就这么诡异地沉默着,面面相觑。 结果就是唐安被骂了个狗血喷头,那两个小情儿也被警告了。 但第二天晚上唐安依旧去了训练室,威尔是从詹森那里听说的。 雪莉凑过来听了一会儿,听到一半就拍着雷克斯的肩膀大笑起来。 好不容易敛了笑,雪莉轻咳一声,眉眼弯弯地摸了一根香烟点上,转向雷克斯,笑道:“你觉得小家伙有多少把握?” “……” 雷克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