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坐在保奈美小姐的车里,前往集训地去接仁美。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和凉意。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激烈的性爱,那通炸裂的电话,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保奈美小姐那句意味深长的“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我几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对今天的未知的忐忑。车程大约四十分钟。保奈美小姐今天穿了一身很朴素的便装——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头发也扎成了低调的马尾。和昨天那个穿着紧身衣、浑身散发着妖艳气息的若村保奈美判若两人。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气质优雅的中年主妇,完全没有av女优的aura。胸部的曲线也被宽松的针织衫遮掩了大半,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不会注意到那对j罩杯的巨乳。她的妆容也很淡,几乎只是画了个眉毛和涂了点润唇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温和稳重的气质。或许是顾及到待会儿要见仁美和她的同学们,保奈美小姐在车上完全没有提任何色情的话题。取而代之的,她开始跟我讲仁美小时候的事情。她的语气温柔而怀念,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骄傲和宠溺,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的男朋友,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和女婿拉近关系的母亲。“仁美那孩子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胸部就已经有d罩杯了。”保奈美小姐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路,语气平淡地抛出了这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事实。她的手势很稳,车速不快不慢,显示出一种成熟驾驶者的从容。“那个时候啊,她可没少被班上的男生欺负。倒也不是那种很过分的霸凌,就是……男孩子们的眼神总是往她胸口飘,还会说一些似懂非懂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话。甚至有几次,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故意从背后撞她,或者伸手去摸她的胸口。她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眶。”保奈美小姐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那个年幼的仁美感到心疼。“我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