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月五伐,其节直极。定中归同,生自林心。这两把杀气浓郁的剑,而今还是到了这一步。”同心剑垂于身侧,只让剑锋折射出点点寒芒。周素衣叹气,有些无奈。说了些不着头脑的话。“诸仙惧仙王,时仙王启路而坠。是故雷仙人、炎仙人、风仙人杀花仙人于野。然仙路已就,良恶皆成。”钟铭自是不懂这番话的,周素衣也知道他听不懂。这话更多的是对自己说的,同宗最终刀兵相向,又怎能不让她唏嘘。“瑞雪失踪,林智生出走。你逐步剪除我的手眼,如愿迫使我现身。玄鸟,我低估你了。”“你终于说了句人话,不打算解释下你刚才的谜语吗?”钟铭面对月光,脸上的表情冰冷又藏着些愠怒。同时也有些藏不住的紧张,面对一宗之主,强者中的强者,汗流浃背是常有的。“不必了,都是些无用的话罢了。你或许看出来了,整个汜水宗被我改造成了天罗法阵,而这里就是阵眼,既入局,便没有脱身的可能了。”即便是兵修,布下囚禁类法阵也是非常棘手的。一滴汗从钟铭头上滑落,手中的月极藏于身后紧紧握着不敢松手丝毫。周素衣穿着朴素的白袍,与钟铭不同,袖子更窄,稍微显旧。这是她少年时就穿在身上的服饰,很符合她简单实用的追求。而就是这样的布衣剑士,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无人能敌。她剑上滴过的血,怕是比自己喝过的水都多。到此,再无言语的必要了。钟铭先下手为强,露出月极剑前冲一步,前脚刚点地的一刻猛地撑住脚退回。周素衣被佯动欺骗刺剑出手打空。钟铭抓住破绽翻腕,反刀滑割周素衣手腕。周素衣冷哼一声,轻剑一挑如龙而动。钟铭眼中剑锋如同流星般逼近,不得不得不收剑退避。踉跄两步后觉着微微发痛,从脸上摸到一丝鲜血。只两招,周素衣就给钟铭脸上开了口子。周素衣从容的把剑尖抵在衣袖上,擦去了沾染的血迹。“慢。”周素衣吐出一字,而后屈身蓄势弹出。只一瞬就到了钟铭近前。同心离钟铭要害只有三寸,危急时刻钟铭反架月极抵挡。铛的一声相碰,钟铭逃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