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京城一处宅院内。考虑到可能要在此地与邪宗纠缠许久,钟铭一行人便租了院落。这样在保证居住舒适的同时,也避免了客栈内人多眼杂。刚制定好的计划让人偷听了去。此时的刘雪莹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卧榻上照出她辗转反侧的身姿。如果说为什么这样。那还要回到三天前的夜晚。那天晚上,刘雪莹尿急起夜去了趟恭房。可从恭房回去时却在顺路的秦兰馨门口摔了一跤。这一摔直接撞在了房间门上,把门撞开了。也正是这一摔让她发现秦兰馨不仅没有给房门上锁,更没有在房间里睡觉。“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到哪里去了?”刘雪莹心想,并四处寻找秦兰馨的踪影。直到在钟铭房间的窗沿外听到了兰馨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微弱,但仍可以确定声源位置。可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抱着这样的想法,刘雪莹将耳朵贴近窗户。然后脸就瞬间红热起来。里面传来的分明是兰馨的喘息与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难不成,兰馨在和玄鸟……不能的不能的,玄鸟那么正直的家伙怎么可能。”她极力劝说自己,但还是用手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孔。遂看到此生难忘的一幕。兰馨躺在钟铭的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一身衣物被整齐的码放在床头,身下钟铭抓住她的腰肢前后运动,属于男人的东西在兰馨体内进进出出。兰馨如同筛糠般颤抖,翻起白眼涂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嘴角。而两个不大的奶包也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足见钟铭用的力气有多大。“是兰馨被强暴了吗?”这是刘雪莹的第一想法,可很快就被否定了。她在师妹的脸上看不到愤怒与悲伤,反而是……臣服与满足。而刘雪莹却是连魂儿都被抽走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挫败感。也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所以再次把眼睛贴在窗户纸上观看屋里的活春宫。兴许是隔音法阵张设的太匆忙,刘雪莹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的。兰馨被操的挺直腰杆,口中流着涎水。隐约的飘出来“贱奴”、“操死”、“激烈些”、“去了”等词汇。下体喷出一束水柱后瘫在床上,钟铭挺腰使劲,将精华射出。窗外看着的刘雪莹已经傻了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