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水旁,汜水宗墙。日月轮转,春远冬长。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过三年。春末五月初十,正是秦兰馨的生日。今日是她的成人礼,母亲秦梦柔和师伯师叔们也为其操办了一番。修士喜好清净,却也不拒绝热闹。繁杂的礼仪让兰馨有些疲惫,看见宾客离开许久,院子里只剩自己和母亲。这才不再支撑,抱怨起这成人礼搞得着实难受。秦梦柔笑笑,只道谁都如此便没再多言。秦梦柔走后,兰馨坐在席子上等待。一刻钟无人她便确定母亲不会回来了。悄悄推开房门,走夜路出雨花门,再悄悄地朝着轻车熟路的线路行走,约摸两刻钟后,兰馨推开一座小院的院门,悄悄向里走去。兰馨对屋内那淫靡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她关上门向卧室走去。钟铭站在床上,双手把住刘雪莹的头让她跪着。凶猛的阳器一刻不停的操她的嘴巴。刘雪莹任由肉根的前段挤开她的喉咙,龟头探进她的食道而不做反抗,反倒用香舌舔弄钟铭留在口腔部分的阳根。操嘴巴师弟尤其喜欢用她,虽然在口舌技巧上比不过君玉,但她可以动辄一小时不用换气,也能更轻松的任君驰骋。兰馨一路走一路脱,等到卧室时早就一丝不挂。衣服被她堆在床边码放整齐,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这场等她许久的淫会中。“兰馨,你可算来了。”依旧没停胯的钟铭看到兰馨回来,先问候道。“是啊兰馨,姐姐们都等你很久了,你来的有点慢了。”君玉拉过兰馨调笑,余欣的黑手也跟着攀上那两个依旧没发育起来的乳鸽。至于周星彩,她得有些大姐的样子,和妹妹们胡乱嬉戏成何体统……至少挨操前得如此。“怕师父起疑,还有就是屁股里的蜡块让人家走路不舒服嘛。”兰馨撅起屁股,自己的菊花已经被蜡块糊住。今早和钟铭讨要礼物,被问想要什么时兰馨回答的是想被开菊。于是就被用蜡液浇封了菊花。蜡块是特制的,里面掺杂有舒缓菊门,刺激肠液分泌的药物。再加上低温蜡块不输普通蜡的疼痛感就非常适合秦兰馨这样的